但見長劍舞動,化為一團劍光,將他身形遮掩,劍光越變越大,寒氣森森,將眾人逼得存身不住,紛紛向後退去!
姚振目中映出劍光劍路,饒是他挑剔非常,也看出楚廣實是將劍招完全悟透,周身利落,無有絲毫破綻,不禁微微露出笑意!
不過片刻之間,楚廣已將十二招劍術施展完畢,劍光一收,現出身形,面上掛著一絲傲然之意,道:“敢問長老,我這套劍術如何?”
姚振面無表情,道:“已得真髓,你可暫且退下!”
楚廣又是一聲長笑,垂手一禮,退在一旁。
姚振暗道:“此人不愧是東宮太子,萬中選一!無論資質悟性,皆是上乘,更懂養勢自重,算是一代梟雄!其實比起入玄門,此人更合魔門心性,罷了,我只要那株九葉天芝,餘下的就讓觀主去頭痛吧!”
有楚廣珠玉在前,先是他一群跟班一擁而上,紛紛展露劍術,其後則是一干平民百姓的後代,亦是次第演劍。
陳霄啟目望去,見有人劍術連貫,一連施展了七八招,顯是將劍圖參悟了七七八八,亦有人連一招都使不出來,急的滿頭大汗,但越是焦急,越是錯漏頻出。
遇有一二招都施展不出之人,姚振便淡淡說道:“不必再練了,你悟性下下,還是下山去吧!”
辛霖便使個眼色,自有外門弟子出列,將此人提走,送下山去。
亦有使不出劍招,卻不願離去者,此時外門弟子便將其打暈,扛下山去不見。
楚廣正好整以暇的觀看演劍,忽然出聲道:“姚長老,那些悟性不成之輩,就如此輕易打發下山,就不怕他們學了劍招,上善觀的劍術外洩麼?”
姚振淡淡說道:“我上善觀乃是名門正派,氣度恢弘,他們能來參與開山大典,便是有緣,幾招劍術,便當做盤纏贈他!”
楚廣笑道:“好一個氣度恢弘!看來本宮選定了貴觀拜師,乃是明智之舉!哈哈!”
數十人之後,終於輪到曹升,其初時有些畏縮,隨即挺起胸膛,手持長劍,舞動劍招。
陳霄對楚廣與曹升最是留意,來者之中以此二人根骨悟性為最上,見曹升的劍術亦是悟通幾幅劍圖得來,只不過使到第十招時,便無以為繼,想是隻悟通了前十招。
姚振卻是微微含笑,道:“可以了,且退在一旁!”
62、第三關
曹升十分忐忑,又不敢多問,只得退走。
楚廣見他走來,不屑一笑,卻是暗中提防,忖道:“此人是個禍害!尋個時機,將他……”
數十人眾陸續演練劍招,以姚振的眼光看來,若悟不出前三招,便是悟性下下,立刻逐出。
到得掌燈時分,第二試已然結束,只剩二十九人而已。
這二十九人之中,事先安插進來的王室細作倒有十餘人,楚廣眉開眼笑,無論如何,總是他這一派佔了上風!
姚振將拂塵一擺,道:“今日暫且作罷,汝等就在此殿之中安歇,明日再行臨陣機變之試!”轉身離去。
眾人兩日一夜之間,不眠不休,參悟劍術,早就疲累不堪,心神一送,有人直接倒頭就睡,一時鼾聲四起。
楚廣功行高深,便盤坐下來,打坐行氣,周遭自有十餘人警戒,不令外人靠近,當真是一國儲君的做派。
曹升則是精力十足,趁此機會,繼續觀摩劍圖,能悟得一點也好。
與他同一般想法之人不在少數,有幾人亦是通宵習劍,劍氣破空之聲不絕。
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留守殿上,各自打坐,辛霖本想尋陳霄說話,見其早已神遊物外,只好作罷。
一夜無話,次日清晨,眾人不敢怠慢,紛紛起身,連洗漱都顧不得,只等姚振到來。
待得用過早膳,姚振翩然而至,說道:“第三關乃是臨陣機變,觀主真人亦要觀戰,諸位弟子隨我去祖師殿前聽命!”
帶了眾人來至祖師殿前一片廣場之上,那廣場有數十丈大小,擺有一尊一丈方圓的香爐,香菸如雲,覆蓋其上。
此時天高氣清,和風拂動,惹得殿前叢叢修篁沙沙作響,竹葉搖曳之間,搖碎一天晨光,落在石面之上,化為點點光斑。
觀中清幽,盡顯道家清靜無為之旨,眾人屏息凝神,卻見觀主純昌真人自殿中走出,說道:“兩關已過,只餘二十九人,除卻三人可入內門修行,其餘皆是外門弟子,但爾等也不可懈怠,觀中亦會挑選上佳人才,傾力培養。我上善觀正是用人之際,不拘一格降人才,爾等要好生表現才是!”
姚振介面道:“第三關臨陣機變,由四位內門弟子,分別與你等對戰,只用劍術,不用真氣,比的便是劍術變化之道!你等誰人在內門弟子手上堅持招數最多,則為第一!”
這一次卻不等眾人主動上前,直接喝道:“錢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