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
祖宗,只好冒著風險,迎雷而上。

    整座金檀山上已然狂風大作,雷霆匯聚,陳霄身上道袍被狂風吹動,獵獵作響。

    不多時,他已來至峰頂,就見漫天雷雲,猶如一個漏斗,狂風捲動之間,直指千年金檀木之身!

    雷雲之中電蛇遊動,一道一道的劈落,皆是落在千年金檀木之上,將其劈的雷火四濺,原本龐大的樹冠也變得千瘡百孔,遍地都是枝葉殘屑!

    陳霄一愣,本以為是老鬼招引了天雷下來,如今老鬼蹤跡全無,反倒是金檀木王遭了雷劈。

    陳霄有些不解,隨即想到,難道是老鬼被逼無奈,與金檀木王合一,才被天雷擊打?又瞧見閆昭呆立不動,頭顱微微低垂,神情十分詭異。

    陳霄默兜溃骸罢D仙老祖,你老人家既然催我上來,若有危險,可定要出手啊!”

    天雷已然轟落十餘道,千年金檀木王本是威風凜凜,樹高十丈,卻被生生劈的從中斷折,樹冠樹身烈火熊熊,往復遊走,發出一股焦炭味道。

    陳霄細細感應,卻不見金檀木王身上有鬼氣發出,想來都在天雷之下化為虛無,忽然一想,“不對!說不定天雷並非全是老鬼引來,乃是此樹有千年道行,修成了樹妖,妖氣沖天,才引來天雷擊打!”

    如此一想,一切都豁然開朗,山頂局面乃是閆昭、老鬼與金檀木王樹妖三者拉鋸算計,最可憐的當屬老鬼,白受了幾百年悽風苦雨,非但沒煉化金檀木王,反將自己搭了進去。

    陳霄沒感應到老鬼氣息,就知其凶多吉少,目光落在閆昭面上,見其詭異模樣,想起當年麻成陰神上身,要害他之事。

    陳霄是識途老馬,立刻想到必是老鬼陰神鑽入閆昭紫府,企圖奪舍,閆昭才會現出這般詭異之態。

    陳霄可不是什麼君子,閆昭此人做派,乃是實打實的魔頭,正該趁機下手!

    正要放出劍光,誅殺此獠,閆昭渾身忽然劇烈抖動了一番,接著睜開眼來,發出一聲狂笑!

    陳霄飛劍將發未發,閆昭卻是一個眼神望來,目中冰冷無情。

    陳霄一見他眼神,喝道:“你不是閆昭!你是老鬼?”

    “閆昭”哈哈一笑,慢慢說道:“我就是閆昭!”聲音嘶啞之極,與先前大相逕庭!

    陳霄搖頭,“你不是!你雖佔了閆昭的肉身,卻無他那等狂傲魔性……”頓了一頓,叫道:“你是金檀木王樹妖!”他與老鬼、閆昭都打過交道,面前之人既非老鬼,也非閆昭,妖氣森森,那麼答案已然呼之欲出!

    “閆昭”陰森一笑,道:“哦?你倒是聰明,怎知我不是閆昭?不過算了,問也無用,反正你就要死了!”

    陳霄將離火符取在手中,全神戒備。

    “閆昭”目光落在離火符上,他乃是木身,最懼雷火擊打,見離火符便是本能不喜,道:“你區區修為,也敢插手本座之事,倒也膽大,不過我佔了閆昭之身,就有了他的修為,殺你乃是易如反掌!”

    忽有一聲雷震,卻是又一道雷霆轟落,打的千年金檀木王樹身東倒西歪,不成模樣!

    50、吞噬雷劫!

    “閆昭”微微一愣,望著沐浴雷火的樹身出神,目中盡是忌憚之意。

    陳霄靈光閃動,叫道:“你並未將閆昭元神煉化,只是鎮壓起來,暫時還調動不得他的法力,與我說話,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!”

    “閆昭”居然不否認,點了點頭,道:“你倒是聰明,不過慧極則殤,非是好事,還是韜光養晦的好!你說我哂貌坏梅Γ揖妥屇阋娮R見識我的神通,叫你死得瞑目!”

    伸出一隻手,虛虛一抓!嗤嗤聲響,便有五道木行精氣飛出,如鎖如枷,電一般射向陳霄!

    陳霄只覺一股滔天大力襲來,渾身一緊,已然動彈不得!

    “閆昭”似是故意要激發他恐懼之意,神通使得極慢,令陳霄能清楚感應到五道木行精氣上身,禁錮周身的痛楚與絕望,只要再輕輕一捏,便可將其捏死!

    陳霄面色通紅,想要催動劍光與離火符,哪知念頭轉動極為滯澀,連法力都發出不去,遑論催動符籙飛劍?

    “閆昭”低笑道:“叫你知道道行差距,非是一腔孤勇所能彌補!”正要一把捏死陳霄,忽然面色大變!

    千年金檀木王不懂白骨教法門,只好用本身法力施展神通。它乃千年木靈之神,已然修成神氣相抱之境,元神之中自有真氣法力孕育,不必依靠樹身儲存法力。

    但壞就壞在此處,金檀木王用了自家法力,當即被天劫雷霆所察知!

    那雷劫本就是金檀木王妖氣太重,老天降下的劫數,金檀木王元靈遁走,留下樹身本體應劫,也不失為一個法子。

    只要金檀木王元靈收斂氣機,確有幾分指望能躲過劫數,好死不死,金檀木王為了誅殺陳霄,不得已動用本源法力,當即引動了天劫注意。

    天雷一道一道的劈落,金檀木王元靈氣機竄動之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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