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正中老鬼軟肋,上次捱了雷劈,天雷真意還未驅除乾淨,若再引動天雷,內外交攻之下,老鬼便要首當其衝,先被天雷轟死,炸的乾乾淨淨,更別提煉化金檀木王了。
老鬼也是有此顧慮,才遲遲不敢發動。
閆昭笑道:“我猜你是修煉了什麼秘法,欲將自身與金檀木王與本身鬼體煉化一體,鳩佔鵲巢,不但能得以還陽,更能得到一具無上寶體!可惜你遇上了我,註定要一敗塗地!哈哈!”
閆昭一面用言語刺激挑動,一面加緊催動陰磷碧火,灼燒老鬼辛苦修煉出的鬼氣。
老鬼本已舍了近半的鬼氣,但閆昭仍不依不饒,非要將他本身全數煉化,不由起了同歸於盡之心,叫道:“你再要逼我,我便招引天雷,咱們同歸於盡!”
閆昭哈哈大笑,道:“你敢再引天雷下來,先死的是你!”
老鬼的鬼氣也不敢再靠近陰磷碧火,但陰磷碧火卻是步步緊逼,漸漸將老鬼圍在當中,只要一撲而上,便可將老鬼煉化!
老鬼已然心如死灰,忖道:“數百年苦功,想不到還是逃不過劫數!罷了!”心意一起,就要再度引動天雷,拼著被雷霆煉化,也要拖著閆昭同死!
老鬼鬼身之中本就有一點天雷真意,一旦引動,頭頂那株金檀木王微微顫動,樹身之中亦有雷霆真意與之呼應不絕。
金檀木王之上,層層鉛雲匯聚,漲縮不定,雲層之中已有悶雷滾蕩之聲傳來。
老鬼心懷鬼胎,捨不得數百年苦功,更捨不得自家性命,既已引動天雷真意,卻又首鼠兩端起來,懼怕天雷第一個將他轟死,猶猶豫豫之間,未能將天雷真意貫徹始終。
老鬼分心引動天雷,卻被閆昭欺近身來,當即一驚,還想用十指劍光抵擋,驚覺體內鬼氣一滯,竟是不聽使喚,連呷兀簧砉須庖埠翢o回應,不禁慌了神,叫道:“你用了什麼妖法!”
閆昭譏笑道:“你難道不知我白骨教中還有一種神通叫做白骨喪門釘?此釘專釘人元神真氣,你已著了我的道兒了!哈哈!”
老鬼狠命咿D心法,體內鬼氣卻絕無回應,果然在鬼體幾處穴竅之中,有異種法寶死死釘入,連陰神都有些僵化了。
閆昭笑道:“你中了老子的白骨喪門釘,生死已在我手!哈哈哈!”
老鬼面如死灰,根本不知何時中計,體內多枚異種法寶一跳,不由自主受閆昭操控,就要散去體內的天雷真意。
只要天雷真意一散,就再無威脅閆昭性命之物,老鬼也只能任其宰割!
老鬼連連感應,那白骨喪門釘十分陰損,不但困鎖他一身鬼氣,連抽取千年金檀木王精氣都做不到,已知今日必難倖免,終於激發了兇性,叫道:“數百年苦功一朝喪盡,你就陪我上路吧!”
閆昭察覺不對,就見那老鬼自頭顱之中燃起一種漆黑焰火,須臾之間已遍佈鬼體,嚇了一跳,叫道:“九幽鬼火!”
老鬼本就是鬼修之身,一旦決心同歸於盡,捨棄元神陰神,貫通幽冥,自九幽之中引來一道鬼火。
這九幽鬼火乃是冥獄之中特產的一種冥火,專燒厲鬼陰神,蠻橫霸道,一旦沾染,不將厲鬼燒盡,絕不罷休,遠比什麼陰磷碧火更為厲害!
閆昭乃是人身,卻也懼怕這等鬼火,當即飛身後退,唯恐遭了池魚之殃。
老鬼渾身已被九幽鬼火包圍,鬼氣燒的滋啦作響,這等火刑灼神之苦,遠比凌遲剜目來的更加痛楚。
那老鬼卻甘之如飴,喃喃道:“數百年來,枉作鬼身,一朝燃盡,一切皆休!”說罷露出一個詭異笑容,隨即整個鬼身化為飛灰,消散不見!
老鬼連渣都不剩,閆昭卻殊無歡喜之意,只因那九幽鬼火燒死老鬼之後,居然並無消散,反而向那金檀木王燒去!
原來老鬼精心煉化金檀木王數百年,二者早就氣機相連,老鬼能擷取金檀木王精氣,金檀木王樹身之中亦有老鬼的鬼氣殘留。
九幽魔火燒死老鬼,感應到金檀木王之中尚有鬼氣未盡,立刻燒了過去,只一眨眼之間,金檀木王樹身之上便已是朵朵漆黑焰火,猶如蜂鳥,遊走不停!
閆昭費盡心思,所為就是這株金檀木王,絕不能允許其被九幽魔火燒成灰燼,大吼一聲,終於忍不住將白骨喪門箭發出!
一道慘白光華疾飛而去,奪的一聲,釘入金檀木王王之身,隨即有片片白骨真氣散出,想要撲滅九幽魔火。
豈料閆昭是利令智昏,本來九幽魔火只要燒盡金檀木王體內的鬼氣,便會自行散去,重歸九幽。
閆昭偏偏好死不死,以白骨真氣滅火,白骨真氣畢竟產自屍骨,其中亦有冥獄死氣之意,被九幽魔火感知,當即又燒了過來!
閆昭出手便知不妙,但此時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