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
    辛霖道:“一入內門,可抉擇本命道法,我帶你去道經閣中挑選功法,只要是前三層的道訣,你儘可隨意挑選!”

    陳霄淡淡說道:“不必了,師弟才打通周天,該當溫養真氣,眼下也不急於挑選功法!”

    辛霖笑道:“這也無妨,不過我須提醒師弟,本觀堪稱獨步天下的劍術,唯有三種,乃是太乙護身妙劍經、龍形劍罡與破玉劍法,你要選道訣劍術,千萬要在這三種劍訣之中選擇,不然終身無望陽神!切記切記!”

    陳霄淡然一笑,隨辛霖在觀中轉了轉,婉拒辛霖要為他介紹其餘內門弟子,逕自離去。

    等陳霄離去,辛霖立刻來至姚振座前,道:“弟子無能,亦未說服陳霄改換功法!”

    姚振道:“不必費心,你只管盯緊他,若有什麼異動,立刻來報我便是!”

    陳霄正要回去,忽然又有一外門弟子尋來,恭恭敬敬道:“陳師兄,馮長老有請,還請移步!”

    那人入門分明比他還早幾年,此刻卻是執禮甚恭,更喊他作師兄。

    陳霄道:“多謝!”逕自來見馮陽。

    馮陽見了他,感慨道:“想不到三年不到,你就打通周天,怪不得呂師兄對你青眼有加!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此皆是呂長老成全之德,若非呂長老七日傳劍,弟子焉有今日?”

    馮陽笑道:“你能不忘本,這是最好!難道呂師兄沒收你做徒弟,為何還稱他是長老?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弟子尚未拜師!”

    “呂師兄也真是,放著你這般良才美質不收!”馮陽面色一正,“聽說姚師兄將你叫去,不知吩咐你何事?”

    陳霄自不會說出姚振要他轉修功法之事,道:“也沒什麼,只是遣了一位辛師兄帶我去道經閣中挑選功法。”

    馮陽似笑非笑,道:“你還用挑選功法?我看你現下所練道訣,便十分厲害!”

    陳霄暗歎一聲,馮陽分明也知道他修煉《青玄重華經》之事,只是不曾點破。這些長老一個個皆是猴精,想要瞞過他們,卻是千難萬難,只能一笑了之。

    馮陽道:“你既然已是內門弟子,外門的職司便要卸下,專心修行,早日凝結真種,修煉煞氣,如此才是正途。唔,這些丹藥你且拿去!”

    一揮袖,案上已現出兩瓶丹藥,“一瓶是木行丹藥,另一瓶是水行丹藥,皆是你所需之物!”

    陳霄還以為他要說一瓶是木行丹藥,另一瓶也是木行丹藥,喜道:“多謝馮長老!”將丹藥收起。

    馮陽又道:“這都是你拿來的那柄飛劍所換,也不必謝我,日後再有什麼寶貝,儘可拿來,我替你換回修行資糧!你雖比劍勝了那叢灼,切不可生出驕矜之意,須知道途艱險,今日勝,未必日日勝,提升道行劍術,方為根本!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馮長老提點,弟子謹記在心!只是弟子還有一問,不知馮長老可知‘鐵錚’之名?”

    馮陽面色微變,道:“你從何處聽聞此人姓名?”

    陳霄道:“是比劍之時,聽棲霞觀的畢飛虹所說,他說鐵錚乃是本觀弟子,但弟子入門以來,從未聽過此人事蹟。”

    馮陽罵道:“畢飛虹真是惹厭!你聽著,鐵錚確有其人,不過此人的存在乃是禁忌,就算本宗之中,也不願提及此人,你聽過便罷,莫要多問!”

    陳霄只是試探,見馮陽如此敏感,已知鐵錚當年必定在觀中鬧得天怒人怨,才會讓本宗都厭煩不已,此人必定與《青玄重華經》有關,若是還活著,不知會是什麼境界。

    馮陽緩了緩,道:“鐵錚乃是三十年前的人物,那時我也只是區區雜役弟子,就算聽聞了何事,也只是只鱗片爪,多說無益!你也不必試探於我,眼下還是專心修行,莫要分心旁顧。”

    陳霄應道:“是!”

    馮陽道:“你卸下差事,須得與其他弟子交接妥當,我遣一人隨你前去三山縣,你將侍香之事交託於他,便可放心修行了!”

    陳霄答應下來,馮陽果然遣了一人,跟隨他去三山縣中。

    陳霄尋到龐武與符婆婆,言明此事,龐武聞聽陳霄竟已升入內門,忙道:“恭喜陳道長,一入內門,一步登天!”

    陳霄若有所指道:“我雖卸脫了侍香的差事,但日後也需龐道友幫襯!”

    龐武忙道:“是!是!只要陳道長一句話,龐某豈敢有半個不字!”

    到了符紙店,符婆婆聞聽,依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,道:“恭喜!恭喜!”便無他言。

    陳霄交接已畢,尋思許久不曾探望陳老三,便舍了那外門弟子,來至陳老三宅前。

    如今陳老三越發豪奢,盤下了一大片宅院,更從縣中最好的青樓中一口氣贖出三位女子,其中一個還是清倌人,俱都納作妾室。

    34、青玄重華劍符

    老妓從良,乃是善事,但甚是得罪老嫖之輩,那些七星嫖蟲頗有微詞,若非忌憚陳霄上善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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