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彰顯氣度胸襟,並不以勝出而驕,連那句“叢師弟”,叢灼聽來,都不好意思計較了。
畢飛虹哈哈一笑,道:“果然英雄出少年!想不到貴觀的控鶴七劍居然還有這般變化!陳霄,我來問你,方才鬥劍,有許多招數並非控鶴七劍的解數,卻是出自何處?”
陳霄道:“本觀前輩傳授此劍時,曾說人活劍死,晚輩時刻牢記,遇上什麼好劍法,便嘗試融入控鶴七劍之中,便是如此了!”
畢飛虹讚歎道:“了不得!了不得!此子日後必然光大門戶,為貴觀放一異彩!”
姚振淡淡道:“道友言重了,陳霄不過才剛築基而已,不可多加稱讚,免得將他捧殺!須知少時了了大未必佳!陳霄,你來!”
陳霄依言走去。
姚振面上殊無歡喜之意,道:“你今日雖勝,不可生出驕矜之心,仍需努力修持,方不負呂師弟一番苦心!還有,原本內門弟子只能由修成凝真之輩擔任,不過我曾有言在先,三年之內修成周天者,可直入內門。自今日起,你便是內門弟子了!你去吧!”
陳霄施禮道:“弟子告退!”與徐長青、叢灼點頭致意,昂然而去。
姚振又道:“如此畢道友可還滿意?”
畢飛虹笑道:“雖敗無憾!”正色道:“屍神教之人剛在上善嶺周遭現身,必有所圖,畢某還是那句話,願與貴觀聯手,誅殺魔道!”
姚振淡淡道:“姚某也還是那句話,畢道友遠來是客,除魔之事自有本觀一力當之,就不勞煩道友了!”
畢飛虹一笑,全不在意,道:“既然如此,今日也叨擾夠了,就此告辭!”率了兩個後輩飄然而去。
三人御劍飛走,就在三山縣外落下,不遠之處便是亂葬崗。
叢灼赧然道:“是弟子無能,丟了師門臉面,請師父責罰!”
畢飛虹灑然一笑,道:“勝敗乃兵家常事!那陳霄絕不簡單,應是得了呂威的真傳,我能瞧出其實力遠不止此!沒想到上善觀還出了這麼個英才人物,你能將他逼出,乃是大功一件!還有,方才一戰,你輸在輕敵,以為自家真氣蓋過敵手,結果一招出錯,步步退讓,被陳霄搶了先機!”
叢灼低頭道:“是,師父教訓的是!”
畢飛虹又道:“原來我傳你的鷹揚劍術絕不在控鶴七劍之下,但陳霄竟能別出機杼,融合其他劍招於一爐,在我看來雖嫌粗糙,卻隱然已有大家之相!‘劍死人活’,嘿,回味無窮啊!”
徐長青道:“師叔,我等是先回觀中還是……”
畢飛虹嘿嘿一笑,道:“回去?怎麼回去?去跟你師父說此次去上善觀,輸人又輸陣?我這張臉還要不要?難得來此,自然是去那亂葬崗中探一探,我就不信,那屍神教的魔崽子只現身一下,就離此他去?”
叢灼雀躍道:“好啊,若是遇上屍神教之輩,也能試一試我的飛劍!”
徐長青一想,有畢飛虹這位煉罡修士坐鎮,也出不了大事,便苦笑答應。
三人依舊縱起劍光,往亂葬崗去了。
陳霄鬥敗叢灼,根本不曾在意。叢灼一看便是新出道的雛兒,劍術變化欠缺打磨,呆板之極,何況劍修鬥劍,誰會站著不動,任你飛劍來殺?方才只要近身鏖戰,不出幾招,便能取了他性命!
自從殺過連氏兄弟,陳霄無論劍術還是眼光,俱都暴漲,同級對手簡直閉眼可殺。
打通周天之時,渾身真氣如沸,與叢灼一戰,有所消耗,青碧真氣反而平緩下來,省卻一番打磨之功。
叢灼劍術修煉的一板一眼,失之變通,陳霄迭經大戰,劍術漸趨圓融,叢灼能勝,才是咄咄怪事。
周天初成,不必急於修行,須得穩固幾日,閒來無事,陳霄將得自殺手的那篇劍術奇招拿來參悟。
微微有些驚訝,那招劍術喚作“瞬殺劍”,能在一瞬之間將飛劍之速加持到數倍乃至數十倍,望去宛如穿梭虛空,突然消失,又突然閃現而出。
若是出其不意,能收必勝之效果。
獸皮之上清楚寫著修煉劍招之法,瞬殺劍還有一樁妙處,便是隻涉及真氣咿D之理,加持劍速,對何種真氣要求不多,便是說任何一位劍修拿到,幾乎都可修煉,實是保命決勝之絕招。
32、敗露(求推薦收藏)
陳霄大喜,用了一日功夫將劍招參透,可惜此劍招須得凝真境之時才能修煉,只能暫且擱置一旁。
正自參悟之間,有人叩動門前符籙禁制,陳霄一看,居然便是內門弟子辛霖。
辛霖道:“我奉命前來,姚長老要見陳師弟,還請隨我前去!”
陳霄鬥劍勝了叢灼,保住上善觀臉面,姚振又親口許他做了內門弟子,因此辛霖語言之間,極是客氣。
陳霄道:“好,我這就隨辛師兄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