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屍神幡(求推薦月票收藏)
忽有一線聲音傳入其耳中,吩咐道:“胡恆,上善觀一共來了三人,還有一個棲霞觀的傢伙,速速結果此人,你我合力,再殺其他三個!師父煉法,正在緊要關頭,不可驚擾!”
那黑衣人胡恆答應一聲,獰笑一聲,將手中屍神幡搖動,便有道道屍氣現出,將欒廣包圍,截斷其退路。
欒廣察覺屍氣瀰漫,那殭屍借屍氣護體藏形,更是來去如風,疲於應對,暗叫一聲:“當真是屍神教之人,我命休矣!”
陳霄斬殺一頭行屍,又有數頭撲上,也自渾然不懼,只將劍勢展開,青碧真氣勃發,利劍抖動之間,與之周旋,趁機取出那道示警符籙,以真氣點燃。
那靈符化為一道寶光,騰空而起,照亮一片穹蒼!
就在同時,竟有另兩道寶光一起飛起,接連化光而耀!
陳霄一見,吐了一口涼氣,暗道:“不好,中計了!”三人同時遇敵,說明敵人至少有兩三人,更能操御行屍,按著既定計劃,此時該當立即撤走,回上善觀搬救兵。
陳霄且戰且退,控鶴七劍劍招綿延而出,變化精妙,幾乎每隔三劍,便能斬中一頭行屍。
那些行屍並無靈智,全靠一口屍氣支撐,又悍不畏死,連連撲擊。
陳霄只忌憚它們聯手包圍,青碧真氣吞吐之間,劍刃之上猶如蒙上一層碧綠清光,反手撩劍,斬斷一頭行屍頭顱,劍勢不衰,又將一頭行屍連肩帶手劈斷!
趁勢脫出包圍,往來路投去!
青碧真氣生生不息,滋養經脈,又從亂葬崗中汲取陰死木氣,又如此補益,方能不懼久戰。
陳霄且戰且走,沿途已殺了數十具行屍,俱是斷首剖心,死的不能再死。
那些行屍奉令殺他,絕不回頭,只悶頭追殺,倒似是陳霄帶著數十頭行屍在亂葬崗中亂闖亂逛一般。
殺到中途,忽聽有呻吟之聲傳來,十分耳熟,陳霄心頭一動,“是欒廣!”既然聽到,不可不救,仗劍往欒廣藏身之處尋去。
一片亂林之中,數面巨大石碑崩摧傾倒,滿地俱是血跡,有黑血亦有鮮血,黑血乃是行屍所流,鮮血不必說,自是出自欒廣身上。
陳霄低喝道:“欒師兄,你在何處?我來接應!”
一聲低低呻吟道:“是陳師弟麼?我在這裡!”
陳霄循聲而去,在一面斷碑之旁尋到了欒廣,見其面色慘白,七孔流血,問道:“你怎樣?”
欒廣喘息幾聲,忽然叫道:“小心!”
陳霄瞧也不瞧,反手一劍,將一頭意欲偷襲的行屍半邊頭顱削去,道:“欒師兄,我等中計,須得儘快回山門報信!”
欒廣苦笑道:“我、我不成了!”
陳霄這才瞧見欒廣竟是肚破腸流,鮮血橫灑,忙取來一瓶丹藥,將藥散敷在傷口之上。
欒廣擺手嘆道:“我傷勢太重,又中了屍毒,挨不到回山了。陳師弟,你劍術極好,有望殺出重圍,見了恩師,請他為我報……”一個“仇”字未說完,氣息已絕!
陳霄嘆息一聲,欒廣此人心胸雖窄,還有幾分血氣,想不到死在此處。
身後屍吼漸近,又有三頭行屍撲來,身帶屍氣,所過之處,一股惡臭瀰漫。
陳霄知是屍毒,連忙閉氣,封閉七竅,欒廣便是死在屍毒之上,絕不能大意。
但閉氣不能持久,臨行前觀中亦是賜了七粒解毒丹,專破屍毒,陳霄納了一粒,含在舌下。
屍毒之氣擴散之下,飄散極快,轉眼已遍佈數十丈之地,無論陳霄如何逃避,終不能突出屍毒簧w,敗亡也是遲早之事。
暗中顯是有主事之人,狡詐陰狠,佈下天羅地網,要將上善觀來人一網打盡。
陳霄只能速戰速決,長劍一挺,不退反進!
當先三頭殭屍伸爪子抓來,居然極具章法,進退之間,布成一座小小陣勢!
當此之時,陳霄腦中一片空明,只有一記記劍招走馬觀燈一般閃過,手中長劍劃過道道劍痕,嗤嗤劍刃入肉之聲響過,陳霄已與三頭行屍交錯而過!
他身形停也不停,有若一頭白鶴,雙翼大張,翱翔於空,正是控鶴七劍中一招鴻飛冥冥的手段!
三頭行屍微微一頓,已化為塊塊血肉掉落,竟是在一劍之間,被陳霄大卸八塊!
陳霄步履不停,正要趁機再殺幾頭行屍,忽有一道黑氣迎面撞來,夾雜強橫屍毒之意。
陳霄早生感應,手腕一震,劍刃抖蕩之下,劍上青碧光華流轉,若有實質,已切在那黑氣之上!
那黑氣是屍毒死氣合煉而成,聚散由心,十分厲害,但被長劍切過,如熱刀入油,發出滋啦聲響,青碧真氣與屍氣交鋒,居然不落下風,居然還化去了不少死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