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駁的月光照在他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上,莫名給人一股寒意。
“把我的貨還給我。”宇智波光冷聲道。
“已經晚了,我早給賣了。”角都轉過身,用低沉的嗓音說道。
他看到宇智波光的三勾玉寫輪眼,心中很是驚訝。
這特碼6歲?誰家宇智波6歲能開三勾玉寫輪眼?
不過,為了保持自己作為老資歷的逼格,角都情緒依舊淡淡。
“賣了多少錢?”宇智波光開口問道。
這下角都有些迷惑了,按照常理來說,不應該是和他要錢嗎?
“100萬兩,你們的貨質量不錯,買方願意出高價。”角都回道。
“多少?!”宇智波光心頭一熱,100萬兩?!
他記得宇智波八幡提過一嘴,被劫走的那批貨成本才10萬兩。
賣給宿場町的書店,總報價20萬兩。
結果,角都轉手一賣,售價直接翻了四倍。
“一共100萬兩。”角都覺得情況不對。
眼前這個小傢伙,在聽到自己的報價後,那雙紅色眼睛都冒起了綠光。
活像餓了許久的餓狼,見到食物後的樣子。
“有這麼好的渠道你不早說。直接和我們合作啊,你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搶劫。”
“我們也能多賺點錢。”宇智波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。
他痛心疾首,指著角都。
錢,都是他的錢。
耽誤這麼久,這得虧多少啊。
只能說,宇智波光被資本主義醃入味了。
在他看來,該賺的錢沒賺到,就是血虧,血媽虧!
角都有種錯覺,他和宇智波光臭味相投。
他也很愛錢,眼前這宇智波小鬼好像比他還愛錢。
“我本來打算跟你們合作的。但還是覺得搶劫更好。”
“能白嫖何必花錢呢。”角都希望宇智波光能理解自己。
聞言,宇智波光愣了一下,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:
“你的意思是不想合作嘍。”
“我憑什麼和你合作?我能賺到這些錢,都是我努力的結果。”
角都笑了笑:“小鬼,我可不是劫了你們貨。”
“不是劫的,是撿的,對吧?”宇智波光笑眯眯道。
如果宇智波佐助在這裡,絕對會脊背發寒。
每當宇智波光露出這個笑容時,就會有人倒霉。
“……你說的沒錯,這是我從你們的人手上撿的。”
角都認為‘撿’這個字很符合他的行事作風。
“好,那就沒得談了,本來還想把那100萬兩送你當啟動資金的。”
“結果,你毫不悔悟。還想劫我們的貨。”
“老不死的,你已有取死之道。”宇智波光指著角都的鼻子,罵道。
角都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:“找死。”
“來,我看看你活了這麼大的年紀,能有什麼實力?”宇智波光勾了勾手。
“風遁·壓害。”老一輩的打法從來是先發制人。
沒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角都吐出一口高壓強風,足以將樹木連根拔起的風暴,向宇智波光席捲而去。
“火遁·豪火滅卻。”宇智波光微微欠身,吐出一片火海。
火海撞在風暴上,將其逼回角都所在的位置。
“真是優秀的火遁忍術,我已經忍不住換上你的心臟了。”
角都滿意地點點頭。
說完,他身體變成密密麻麻的黑線。
紅、藍、黃、綠四種顏色的地怨虞,從他體內冒了出來。
“水遁·水幕帳。”綠色地怨虞吐出大量的水,抵禦火海。
很快,周圍被薄薄的蒸汽覆蓋。
宇智波光分出四個分身,分身們各自挑選了一個地怨虞,作為對手。
他本體則與角都面對面站著。
“打起來,打起來!”絕從樹幹上冒出,望著宇智波光和角都,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宇智波帶土坐在絕身邊:“讓這個小鬼給角都一個教訓。”
“作為舊時代的殘黨,新時代早已沒有能載他們的船。”
“他們的未來只能被我利用,幫助我完成偉大的計劃。”
“新時代的船,舊時代的殘黨,這不像是你能說出的話。”
“你不會又在偷偷看宇智波光的作品吧?”絕問道。
宇智波帶土輕咳一聲:“知己知彼,我這是在通過他的作品,瞭解他的品性。”
“進而找到他的弱點。”
“是是是,你說是就是。”絕懶得和這個蠢貨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