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拎着一个古朴的酒葫芦,正仰头往嘴里倒酒。
背上还背着一把毫无光泽的原始长剑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烂醉如泥的酒鬼做派。
左边的绝色女子,一袭华贵红袍。
双手抱胸,下巴高高昂起。
睥睨万物的姿态,压根没把底下这百十号人当回事。
右边的青衣少女,手里把玩着一缕青丝。
笑盈盈地看着下方,两个酒窝甜美可人。
脚下却踩着一团温度高得吓人的赤红火焰。
魔宗大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猛地拔出长剑,直指高空。
“有敌袭!”
“全宗戒备!”
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初圣魔宗。
无数魔宗弟子从四面八方的黑色建筑里涌出。
密密麻麻,成千上万。
所有人举起武器,对准了空中的三人。
盛南没有看那两个女人。
他死死盯着中间那个正在喝酒的青衫青年。
从这个青年身上。
他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。
那是他儿子盛处临死前留下的怨气!!!
盛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吾儿盛处,可是死于你手?!”
他手中的魔刀爆发出刺眼的黑芒。
地源境一阶的恐怖威压,海啸般朝着上方碾压过去。
叶玄打了个酒嗝。
随手把混沌酒葫芦挂回腰间。
他连正眼都没看盛南那排山倒海的威压。
任由那股足以把日源境强者压成肉泥的气势撞在自己身上。
连他青衫的一角都没能掀起。
仙帝境的帝气护体,自动将一切攻击化作虚无。
“不错。”
叶玄懒洋洋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那废物儿子,确实是死于本座剑下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掏了掏耳朵。
“不仅是他。”
“你们派去灵山矿的那些杂碎,也都死干净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
下方上万名魔宗弟子全炸了。
“卧槽!这小子谁啊?”
“疯了吧!跑到我们初圣魔宗的大本营来承认杀了少宗主?”
“他带了多少人来?就三个?”
“三个来送死吗!”
百余位魔宗长老更是气得七窍生烟。
大长老指着叶玄破口大骂。
“小畜生!”
“杀了我宗少主,还敢主动送上门来!”
“今日定要将你抽筋扒皮,点天灯!”
柳如烟冷哼一声。
红袍一甩。
“放肆。”
“一群地沟里的老鼠,也敢对本宫的大师兄大呼小叫。”
她玉手叉腰,扫视了一圈下方的百位长老。
“本宫一个人,就能把你们全收拾了。”
萧清月跟着蹦跶了一下。
脚下的赤红火焰猛地窜起十几米高。
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火蟒。
“如烟师姐说得对!”
“你们这群坏人,人家要把你们全烤成黑炭!”
盛南怒极反笑。
他仰起头,发出阵阵狂笑。
震得周围的山石簌簌滚落。
“好!”
“好得很!”
“本宗主纵横东域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妄的小辈!”
他猛地止住笑声。
死死盯着叶玄。
“你杀了我儿子。”
“还敢带着两个女人跑到我初圣魔宗来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叶玄解下背上的原始帝剑。
随手拄在虚空中。
他打了个哈欠,显得有些困倦。
“本座想干什么?”
他指了指下方的连绵黑山。
“本座嫌你们这些魔宗杂碎以后会去烦我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本座主动过来。”
“把你们初圣魔宗,斩草除根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全场再次陷入死寂。
风停了。
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上万名魔宗弟子张大嘴巴,看傻子一样看着叶玄。
百位长老面面相觑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盛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