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站在太师椅旁。
双手抱胸。
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意外。
她高高昂起白皙的下巴。
红唇轻启。
“本宫早就知道。”
“大师兄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这三个蝼蚁。”
“也敢挑衅大师兄。”
“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她看着叶玄喝酒的背影。
用力点了点头。
平日里装作酒鬼摆烂。
关键时刻一鸣惊人。
这才是高人风范。
萧清月直接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。
一路小跑冲到擂台边缘。
两只手捧着红扑扑的脸颊。
星星眼闪烁。
“哇塞!”
“大师兄好帅!”
“好厉害啊!”
“大师兄!”
“不愧是人家喜欢的人!”
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。
声音清脆悦耳。
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反观三大势力的席位。
死气沉沉。
一片哀嚎。
天剑谷的弟子们扔掉手里的剑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捂着脸痛哭出声。
鸣剑山庄的弟子们垂头丧气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紫剑派的弟子们面如土色。
浑身发抖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东域三大剑道势力的威名。
今天在仙剑宗面前。
被踩得稀巴烂。
连渣都不剩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天骄。
在人家仙剑宗大师兄面前。
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这还怎么玩?
只见。
谷长剑跪在深坑边。
满身泥土混着鲜血。
他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碎石。
碎石划破皮肤,鲜血渗出。
打不过。
根本打不过。
巨大的实力鸿沟横亘在眼前,彻底粉碎了他所有的骄傲。
连人家一片衣角都没碰到,就被碾压成狗。
这还争什么?
他抬起头,看向擂台上那个单手拎着酒葫芦的青衫青年。
“此次剑魁争夺。”
“我们彻底服气。”
“仙剑宗。”
“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他低下头,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鸣剑重瘫在一旁。
双臂软绵绵地耷拉着,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。
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剑魁归属你们仙剑宗。”
“还有灵山矿。”
“也归你们仙剑宗了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。
心有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技不如人,只能认栽。
少紫剑趴在地上。
胸前衣襟被鲜血染红。
他大口喘气。
“以后灵山矿。”
“我们紫剑派不会染指。”
“灵山矿。”
“彻底归于你们。”
他艰难地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。
看着天空中的云彩。
“不过。”
“你们仙剑宗要注意点。”
“听说灵山矿里面。”
“有头凶戾大妖。”
“沉睡矿内。”
“你们仙剑宗挖掘的话。”
“可要小心些。”
谷长剑在两名天剑谷弟子的搀扶下,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。
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每走一步,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。
一名天剑谷弟子想要去捡地上的佩剑。
被谷长剑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。
“还捡什么!”
“嫌不够丢人吗!”
“走!”
天剑谷的弟子们松了一大口气。
再也不管地上的兵器。
灰溜溜地跟在谷长剑身后,朝着广场外走去。
鸣剑重也被鸣剑山庄的弟子抬上担架。
他闭上双眼。
不再说话。
鲜血顺着担架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滴答。
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