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就是你们说的天命?”
整个太庙广场全都到抽一口冷气。
“玉册里有针!”
“这是行刺!有人要行刺陛下!”
“疯了!谁敢在太庙玉册里动手脚?”
“这是要断我大奉国本啊!”
那三个跪在地上的老臣,看见毒针,脸都绿了。
刚才还一口一个天命。
现在全都瘫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。
“不!不是臣!”
“陛下饶命!臣等不知情啊!”
“臣也是被人蛊惑,陛下明察啊!”
齐王萧瑾的脸色,白得吓人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最大的底牌,被萧启当众掀开。
萧启没有理会那几个磕头求饶的老东西。
他的目光,越过人群,直直落在齐王身上。
“来人。”
禁军都统李延大步出列。
“将罪犯王冲、张承,带上来!”
话音刚落,两道狼狈身影被禁军拖到了祭台下。
正是昨夜失踪的禁军副统领王冲,和齐王府首席幕僚张承。
两人浑身是伤,脸色惨白,显然已经在诏狱里“喝过茶”了。
李延一脚踹在王冲腿弯上。
“跪下!”
王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李延冷声喝问:“说!是谁指使你在玉册中暗藏毒针,意图谋害陛下?”
王冲早就被吓破胆,哆哆嗦嗦地抬起手,指向齐王。
“是齐王!”
“都是齐王殿下指使的!”
“他说,只要陛下在祭礼上吐血昏厥,他便能联合宗室,逼陛下退位!”
“事成之后,他封我为禁军都统!”
张承也拼命磕头,哭喊道:“陛下明鉴!小的也是受齐王胁迫!”
“齐王不但谋害陛下,还勾结蛇神教,私运兵器,暗通南洋!”
“这是他的亲笔信!”
齐王的野心被当众揭了出来。
太庙广场上,百官脸色全变了。
齐王萧瑾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他指着王冲和张承,声嘶力竭地吼:
“胡说!”
“你们血口喷人!”
“这是栽赃!这是陷害!”
他猛地转向萧启:“皇兄!你不能信他们的一面之词!”
“他们是屈打成招!”
“是林黛玉!”
“是那个女人要害我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“齐王殿下,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?”
百官队列中,林如海缓步走出。
他先对萧启躬身一礼。
随后,他转向齐王,目光平静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这是楚王殿下昨夜连夜呈给陛下的密信。”
“信中写得清清楚楚,齐王殿下与蛇神教勾连,借汇通钱庄转运银钱,以南洋为退路。”
“殿下要不要亲自过目?”
齐王还想为自己辩驳却哑口无言。
林如海继续道:“这是从汇通钱庄查抄出的秘密账册。”
“上面记着齐王府转移赃款、购买火器、私通南洋蛇神教的全部款项。”
“殿下要不要一笔一笔对账?”
齐王嘴唇发抖。
林如海再往前一步。
“还有,这是昨夜从大太监李全口中审出的供词。”
“从玉册副本失窃,到赵喜失踪,再到王冲换防,每一步,都有人证物证。”
“殿下若还不服,不如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念上一念?”
当听到“李全”两个字时,齐王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。
李全不是死了吗?
林黛玉那个女人,连李全的死讯都是假的?
她到底算计了多少步?
楚王递来的背刺之信。
汇通钱庄查出的账册。
李全、王冲、张承吐出的供词。
再加上玉册里的毒针。
一张由新帝、林家、楚王、禁军和夜枭共同织成的大网,在太庙之上,彻底收紧。
“不!不可能……”
齐王萧瑾踉跄后退,整个人像疯了一样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输得连翻身的缝都没剩下。
祭台之上,新帝萧启的声音落下,如同最终审判。
“齐王萧瑾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