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:一道圣旨,百年侯府原地蒸发!
的那个蛇蝎毒妇?

    他那个被满京城的人捧着夸着的掌上明珠,怎么就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女?

    也许他知道一些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也许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可不管知不知道,都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侯府上下,末日一般的景象。

    主母当场晕死过去。几个小妾哭天抢地,撕心裂肺。仆人们呢?那些平日里恭恭敬敬的奴才们,嗅着血腥味,像一群苍蝇,趁乱往外卷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银子、首饰、字画、瓷器,能带走的全薅。

    曾经雕梁画栋、宾客盈门的侯府,一夜之间,变成了一座空壳子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。

    几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在禁军的“护送”下,载着哭哭啼啼的顾家老小,凄凄惶惶地驶出了京城东门。

    没有人来送行。

    曾经逢年过节上赶着巴结的亲朋故旧,一个影子都不见。

    顾家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几道黑影,鬼魅一般,无声无息地翻进了已经人去楼空的永安侯府。

    萧鸿的暗卫。

    影七带着手下,直奔顾清婉的绣楼。

    “这儿。”

    影七指着绣楼后院一处墙根,沉声开口。

    那天来拓印日录的时候,他就发觉这附近不对劲。地面的途土有新翻的痕迹,枯井周围的杂草被踩踏过,而且井盖的位置,每次来看都有极轻微的偏移。

    两个暗卫合力挪开井盖,井壁一侧,果然有一道暗门。

    地道不长,弯弯绕绕七八个拐,尽头是一间巴掌大的密室。

    密室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。

    影七用匕首一撬,“啪”的一声,铜锁弹开。

    盒子里头不是金银珠宝,是一沓信。

    大部分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往来书信,问安的、送礼的、客套的。

    但影七翻到最底下的时候,手指停住了。

    一张信纸。

    纸的材质极好,宫中特供的澄心堂纸。普通人弄不到这个东西,就算弄到了也不敢用。

    上头的字迹刻意用了馆阁体,一笔一划都规规矩矩,完全看不出个人笔锋。

    故意的。写信的人不想被认出来。

    但信上的内容,让影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事若能成,孤不吝许你一侧妃之位,断不会令你屈居人下。他日大事若成,你便是我晋王府的功臣……”

    晋王府。

    信的末尾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,连个像样的称呼都没有。

    只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
    像一朵变了形的云纹,又像一把被简化到极致的钥匙。

    影七把这封信抽出来,贴身收好。

    “其余信件,全部带走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那间逼仄的密室,声音冷下去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,烧了。一根草都不要留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皇家别院,萧鸿的书房。

    夜深了,灯火还亮着。

    萧鸿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影七呈上来的那封密信。

    目光在那个奇怪的符号上,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,你见过没有?”

    “回世子,没见过。”影七躬身答道,“但属下细看了,这符号的刻法,跟晋王府二等幕僚陈显的私人印记有七分相似。陈显用的是祥云纹,这个,更像一把钥匙。”

    萧鸿没说话。

    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,节奏很慢。

    晋王。萧彻。

    那个在朝堂上一年到头说不了十句话、存在感约等于零的“闲散王爷”。

    太子和齐王斗得头破血流的时候,他永远缩在角落里,笑眯眯地看热闹,手上捧一盏清茶,嘴里聊两句风花雪月。

    搁二十一世纪,这种角色有个专属名词:“扮猪吃老虎。”

    他比扮猪吃老虎还狠,扮猪吃老虎的,好歹还是只老虎。

    他是把自己伪装成了空气。

    顾清婉倒下的时候,从血污里滑出来一块碎玉佩。上面残存的半个偏旁——“晋”。

    现在,又多了一封许诺侧妃之位的亲笔密信。

    一次是巧合,两次,就不是了。

    萧鸿将密信仔仔细细折好,放进书案下方的黑铁暗格里,上了锁。

    他没有急。

    一块碎了的玉佩,一封没有落款的信。

    这点东西,搁在朝堂上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
    想扳倒一个根基深厚的成年皇子,需要的是铁证如山,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连锁反应。

    不是两块拼不完整的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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