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赵家的女儿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懂,只是,我自己的路,我想自己走。”
徐云娇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丫头莫不是疯了?她还真要拒绝陛下的恩宠,要一个人远走高飞?
她凭什么?
她有什么?
不过是个死了娘的私生女,仗着陛下多看了两眼,就敢说出这么一堆混账话?
可那酸楚又不由自主地涌上来——这世上的女人总是能轻易就得到真心,沈玉清、赵昔微,这两个她讨厌的人都能得到,为什么她偏偏就得不到?
“你这说的什么糊涂话?”老夫人凌厉的声音将徐云娇的思绪拉回,“什么叫自己的路自己走?从古至今,哪有女子独自行走的?”
便不免又想到了沈玉清,眉头皱了起来,神色愈加严厉,“微姐儿,你可知女子最该做的是什么?最不该做的又是什么?”
“祖母要的,是我能独得圣宠,好为赵家巩固根基,为父亲兄弟铺平仕途。对不对?”赵昔微接过话,“祖母觉得这是一条最好的路——嫁得贵婿,经营关系,让赵家长盛不衰。”
赵老夫人的眉头微微松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