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天恩。曹公公辛苦了,还请上座喝杯薄酒。”
曹荣笑着推辞:“不急,还有呢。”
还有?
众人面色一凝,还没从这莫大的
“赵昔微接旨——”曹荣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赐赵昔微,京中庄院两处、良田百顷。”
满堂鸦雀无声。
一连两道圣旨,都是赏赐!而且一道比一道规格高!
庄院两处,良田百顷——这几乎是与公主持平的赏赐规格。
大魏开国以来,从未有女子获此殊荣!
便是大长公主的嫁妆,也不过是一座府邸、两处矿产而已——后来这矿产还被李玄夜收回去了。
赵昔微也吃了一惊。
她能感觉到满堂的目光在一瞬间全部转向了她。
那些目光里有震惊,有艳羡,有揣度,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
她双手平举,不卑不亢地接旨:“臣女叩谢陛下天恩。”
曹荣对她微微躬身,笑吟吟道:“娘子不必多礼,你救驾有功,这是你应得的赏赐。”
金银珠宝、布料首饰——这些都是值钱的。
但是庄院和良田不同,那是实打实的产业,是一个女子一辈子安身立命的底气。
满堂宾客中不乏精通朝堂风向的人精,此刻心里都在盘算同一件事
一瞬间,所有的热闹全都涌向了赵昔微,她成了这场宴席的焦点。
那些端着架子的贵妇们,此刻都挤到了赵昔微跟前,脸上堆满了笑,有的夸她“倾国倾城”,有的赞她“智勇双全”,就连她的衣裳首饰,都被从头到脚夸了个遍。
官员们也纷纷端着酒杯,围住了赵子仪,争相敬酒,言辞间满是“赵大人沉冤得雪乃朝堂之幸”的恭维。
徐云娇嫉妒得咬紧了牙关。
自打赵昔微一进门,她就喜欢不起来,后来更是搅得赵家不得安宁。
如今这道圣旨一下,赵昔微名下有了庄院田产,有了天子的倚仗,她这个嫡母恐怕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了!
赵承燕也嫉妒得眼眶发红。
她才是赵家嫡女,本来这风光无限都该是她一个人的!可现在,全被赵昔微一个人夺了去!
乔云浅悄悄挤到赵昔微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你瞧瞧,这满屋子的人方才还在犯嘀咕,哪料转眼就一连两道圣旨,这个皇帝陛下啊,真是会挑时候,这是给你长脸呢!”
赵昔微心下也觉畅快。
俩人缘分已尽,他还肯这样用心,她是很感动的。便是从前对她不好,此刻她也真正释怀了。
乔云浅问了一句:“……你今后做何打算?他既赐了你别院,是不是同意你出宫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