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舌地问:“让、让陛下来这里?”
要知道,自家小姐进宫后就被塞进了
何满枝连连摇头,满脸通红:“微姐姐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吧?从来都是陛下叫妃子过去的,哪有女子让陛下过来的?况且陛下还病着,这……”
“他若不想来,自然不会来。”
赵昔微对外头的宫女招了招手,“去紫宸殿传句话,就说请陛下来幽兰殿。”
宫女像是在听天书一样,然而见赵昔微态度坚定,只得领命而去。
何满枝和奶妈面面相觑,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——这真的可以吗?
御书房,李玄夜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着积压数日的奏折,他提起墨笔,手腕虚虚颤了一下。
伤口虽已愈合,然而每次提笔时,都会隐隐钝痛,像利箭扎在腕骨深处。
曹荣第三次进来添茶时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陛下,周奉御说了,每日批折子不能超过半个时辰,您大病未愈,不宜过度劳累。”
李玄夜执笔的手腕一停,他何尝不知道自己需要休息?可他更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
凉州的兵权要严肃对待,朝中的大臣要妥善安排,赵家的案子要尽快收尾。这些事,桩桩件件都要他亲自盯着,别人替不了。
他停下笔,问:“赵昔微那边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