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换了两遍,她依旧没有答案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,紧接着侍卫的嗬斥:“何大人!陛下中了瘴气,需要静养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,比侍卫更高、更急,几乎是在怒喊:“让我进去!此事关乎陛下,一刻也等不得!”
李敬宗微微皱眉:“是何奎?他怎么来了?”
殿外的争执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甲胄碰撞的声响,显然何奎正在硬闯。
赵昔微抬起头,杨仪会意,立即迎了出去。
杨仪的声音在廊下回响,带着几分厉色:“何大人,天子宸居之地,你若执意擅闯,休怪末将不客气!”
“那你就砍了我!”何奎情绪激动,“砍了我,我也要进去!我要见赵娘子!我有很重要的事禀报!”
赵昔微满腹狐疑,走到殿门口。
殿外的走廊上,何奎被几个侍卫架住,官帽歪在一边,衣襟凌乱。
他的双手却护在怀里,死死抱着一只黄绸包裹的卷筒,象是抱着自己的性命。
杨仪挡在他面前,手已按在了刀柄上,面色铁青:“何大人。”
“住手。”赵昔微的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