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看见连瞻礼坐在椅子上,眼睛看着屏幕。屏幕上的光反射在了他戴的眼镜上,有一瞬间,我以为那是他的眼泪,但几乎只有一瞬。
我想,是我眼花看错了。
以及,我恐怕知道了连瞻礼为什么不愿意出门的原因了,不,应该说我终于知道了,没人告诉我连瞻礼这样子的原因。
我突然萌生出一种,他们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让我帮助连瞻礼出房门,而是有其他的意思,不然,为什么不告诉我,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前提。
即使我无法与连瞻礼感同身受。
但我又搞不懂,我不懂他们的意思。
告诉我这些事,难道不是能更好的,让我完成这个任务吗?
“顾汵商。。。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他,反正他是我的发小,”连瞻礼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,“他也是科研人员,从小成绩就特别好,虽然当时年龄小,也算是当时制出净化剂的其中一员吧。”
他靠着椅背,眼里闪着微光,微长的头发堪堪停在睫毛上方。黑色粗框眼镜框住了他的眼睛,镜片压住了他的喜怒哀乐。
他很白皙,确实是很久不见太阳了。
“博士。。。我也不是很了解他。”
他笑了两声,双手放在脑后。
“那个人,就算朝夕相处,你也摸不清他在想什么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,就这样背过来靠在了书桌上,又看了一眼房间。发现这里其实很简洁,除了书桌外。
“那时候你多少岁?”
“十七岁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”完之后我就没说什么了,我又看了看他的房间。
我很好奇连瞻礼平常都在这里面干什么。
“你平常待在房间里干什么?”
“看笔记本啊,然后就是睡觉。”
我有些诧异,所以,这个人是不用吃饭吗?
“你不会饿死吗?”我面无表情的问。
他看着我,笑。
“年轻人和老年人作息不同。”
说着就把我赶了出去,说他要休息了。
我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,“年轻人”和“老年人”指的是谁?这个人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我躺在床上,看着面前的天花板。今天接收了太多信息,感觉大脑昏昏沉沉,眼皮撑不住要闭眼。
我想了想,我得努力让连瞻礼去种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