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
    我一直在思考关于连瞻礼的事,他到底一直待在房间里面干什么?这么久不出来真的不会饿死吗?

    经过上次把厨房烧了的经历后,我就没有自己做过饭了,尽管我觉得我做饭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我一直往连姨那里去,连姨问我瞻礼为什么没有来,问过之后好像又有点懊恼的样子,好像在懊恼自己问出的这个问题。我没有理她,安心吃自己的饭,虽然我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
    我真的很好奇,连瞻礼到底靠什么果腹?难道他也是机器人吗?

    由于这个原因,所以我打算去他房里看一眼。但是怎么进他的房间是一个问题,我想了许多方法,但在脑海里面演示了好几遍了之后,发现都不会成功。

    当我还没想出办法的时候,连姨来找我了,问我去不去插秧。我想了下,现在没什么别的事,去帮他们做农忙也可以。

    插秧的地方离住的地方有些远,走路得走半小时,景色也和那边的完全不一样,放眼望去都是绿色的。

    我学着他们的样子穿上靴子,带着草帽,开始一排一排的插秧。正当正午,太阳正烈。邻居的小孩阿时一直在田埂上跑,几个大人在轻声呵斥,让他不要乱跑。

    但毕竟是小孩,他跑着跑着就摔倒了,一整个摔到了泥里。正好我离得近,我就过去把他捞起来。好像是阿时的父母吧,离得有些远走不过来,就在远处大声呵斥,另一群大人哈哈大笑,笑阿时变成了一个泥人。

    阿时隐隐有些要哭了,我提着他往田埂上走。大人们带了些帕子,我把帕子给他让他自己擦脸。

    泪水混着泥留在了帕子上,他的脸也花里胡哨的。

    “阿时,你的脸没有擦干净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演示给他看。

    他睁着一双大眼睛说:“哥哥给我擦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自己擦吗?”

    “不要,我就要哥哥擦,我自己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我看他又快哭了的样子,没办法,只好接过帕子给他擦脸。擦到一半他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
    我擦脸的动作不禁慢了些,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我停顿的动作,歪着头。“哥哥?”

    我又重新好好擦了一遍,回答他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像是很震惊,说:“啊?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?”

    我把帕子放好,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好说:“我过几天应该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好!那哥哥到时候有了自己的名字,记得一定要给我说你的名字哦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又站了起来,跑向田埂,随着田野的边界奔跑。突然我就有些疑惑了,我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吗?这么奇怪又天真的时候,就像人类所说的那样——童年。但我知道显然是不可能的,我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了,身高,性别,年龄,发色都是博士给的。

    回到家后,家里依旧空荡荡的,餐桌很干净,沙发上的沙发套没有一点褶皱。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的门,虽然这里还有一个主人,但那个主人有和没有,我觉得好像都没有太大的区别。因为能见到的面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今天温度依旧很高,虽然我感受不到温度,但还是意外地流了些汗。放下东西后我就去卫生间了,自从上次听了连瞻礼的意见了后,我的浴袍就都放在浴室了。

    卫生间是干湿分离式的,我站在靠近门的那里往脏衣篮里脱衣服。先是衬衫外套,再是短袖,裤子,内裤。

    我正脱得好好的,连瞻礼的声音却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“我靠,你干嘛!”

    说着就把我放在洗手台上的浴巾拿起,然后就往我身上裹。身上有汗液,黏黏答答的,被浴巾裹着,我更难受了。

    我抬头,问他: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他露出一种我说不出来的表情,像是吃坏了肚子。

    “大哥,这里没人你是不是就要裸奔了啊?何况这里还有一个人,无论如何洗澡都要把门关着好吗?”

    我思考了一下,觉得他说的话有些歧义。

    “无论这里有没有人,我都可以不用穿衣服,这是作为一个个体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允许!你必须得把浴室门关着,我看着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你又不经常出房间门。”

    他听了这句话之后好像有些生气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是真缺心眼啊。”

    我不想听他说话了,于是想要挣脱他死死捏住我浴巾的手,可他却捏得越来越紧。

    突然,我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,心脏剧烈跳动,呼吸急促,全身都热了起来。这种感觉促使我想要使劲咬连瞻礼捏住浴巾的手,于是我也那么做了。我张开嘴,朝着他的手狠狠咬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被咬痛了,叫了一声。随后我就直接进了浴室里。

    进了浴室我就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了,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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