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让我跟着他,地面泥泞不堪,为了躲避那些湿滑的地面,我走得歪歪扭扭,我只好扯着博士的袖子保证自己不摔下去。
博士片偏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朝前走,直到我们走到一个有些破落的房子前。大门紧闭着,门外还有一个小院子。
现在这种房子已经不多见了,博士说自从那次人类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后,人类的生存问题曾一度出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至于后来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科技发达,满是飞行工具的模样我也不知道,博士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没有听了。
博士上前去敲门,不一会儿,门被里面的人很暴力的打开了。
“有完没完了,这都第几个了?”
面前的人黑眼圈有些浓重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但很高,皮肤白皙,流畅的脸型和五官带有一丝丝硬挺,结合起来却又带有一分青涩。总之符合我的审美,很帅。其中他的眼睛十分的漂亮,睫毛浓密,仿佛会说话。于是我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。
说完那个人就准备把门关上,但博士脚比手快一下抵住了门。
“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,你自己想想清楚。”
我第一次见博士露出那种咬牙切齿的表情,不免有些震惊。毕竟博士平常都没什么表情,可能是博士看见我的表情了,愣了一下,抵住门的脚和手微微放松了些,于是在门里的那个男生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子就把门“砰”的把门关上了,比刚开始开门的时候还要暴躁。
雨一直下得很大,在他们争执的三言两语间我已经淋了不少雨了。我感觉到雨水顺着我的发梢,从我的脸一直滑落到下巴那里。
博士微微叹了口气,重新把雨伞扶正,另一只手拿出手帕把我脸上的雨水擦干净。
博士带我走到另一个房子面前,这次他没有让我淋到雨。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,她先是很热情的招呼博士,随后又问我是谁。
博士没有回答,只叫那个中年女人好好照顾一下我,他说我是“瞻礼”的朋友。
“瞻礼”。。。。是谁?是刚刚那个男生吗?
我泡在水里,接触皮肤的水和下雨落在我皮肤上的水的感觉完全不同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总之没有下雨时那样猛烈。
洗完澡后,我暂时睡在了这个房子的某个房间,这个中年女人说这是他的儿子以前的房间。
我想,比起博士那里的高楼大厦,我更喜欢这里的安静。窗户的窗帘并不能完全挡住窗外的路灯的光线,光的纤维穿过窗帘,散落在房间里。头顶还有一个破旧的风扇悠悠的转着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我就那样平躺着,又想起那个叫“瞻礼”的男生。
为什么博士说我是他的朋友?明明才见过今天那一面,怎么可能是朋友。
可惜我也不能想明白,毕竟我只是博士制造出来的一个拟人形的,机器人。
第二天,我我起得很早,到饭桌前时这个中年妇女很震惊地看着我,问我怎么起那么早。没办法,博士告诉我人类要吃饭,早中晚,不能落下。
吃饭时,她总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我。我只安心吃饭,博士说就算我是机器人我也得吃,因为是“拟人态”的机器人。
似乎是踌躇了很久,她终于问了出来。
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这个问题确实是把我难住了,我以为她会问:“你和瞻礼不是朋友吗?怎么不住他那里?”没想到,是问关于我的。
关于我自己,我也同样一无所知。我醒来后,听着博士稀里糊涂说了一堆,接收了关于现代的一些知识,收拾一下,就连夜到这个地方来了。博士没有为我命名任何各种名称。
看我什么话也没说,她也就不问了,就叫我小伙子。
“那我应该叫你什么?”这是我无意识问出来的话,我想,或许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在有事的时候称呼她。
她笑了笑。
“你叫我连姨就行。”
连姨。。。。我记住了。
吃完早饭,连姨问我要不要跟着她去摘果子。我同意了,就跟着她出门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,原来这个地方有很多居民,男女老少,都有。他们互相约着去摘果子。
这里其实算是战争遗址,能看到很多以前的痕迹,连姨告诉我的。
连姨和其他人说笑着,我一个人走在他们的旁边,拿着一个篮子,还戴着连姨给我准备的袖套。
忽然有人问到我。
“晓啊,你旁边那个小伙子是谁啊?长得还挺清秀呢!”
连姨看了眼我,又转过头笑着跟他们一群人说我是“瞻礼”的朋友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