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
  天早就黑了,路边昏黄的灯光照出他的影子,他坐在了公共座椅上。天空中还有一些飞行交通工具在四处飞奔。

    他哭了,但没有发出声音,一滴一滴的泪落在了地上。忽然,一道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连……连瞻礼。”

    他一转头,林吹寒站在那里,穿着病号服,在风中摇摇欲坠着。他的发丝被吹起,脸色苍白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连瞻礼站起来,他看不清林吹寒,因为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眶。

    他跑过去,抱住了林吹寒。

    林吹寒也使劲抱着连瞻礼,可抱到一半,他又想把连瞻礼推开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,你走开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顾汵商对你说了很多话,但那些我都可以解释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,不能这样。”林吹寒摇头,想要挣脱连瞻礼。在挣扎过程中不小心扯到了输液的针口,他疼得“嘶”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林吹寒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受伤的手,看起来十分脆弱。

    “林吹寒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,”林吹寒声音很轻,口中喃喃道,“不,我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那你要去哪里呢……”,连瞻礼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“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,”他说的是那样坚定,可说到一半面容又痛苦起来,“不,不,我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连瞻礼紧紧抱住林吹寒,将林吹寒圈在自己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已经入秋了,夜晚的风寒刺骨,林吹寒缩在连瞻礼的怀里,他想推开连瞻礼,推开一切。

    可是他冷啊,他太矛盾了,这份矛盾使他痛苦,心脏也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