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色诱,我只知道“色诱”这个词。
我洗完后,连瞻礼才去洗澡。我偷偷趟进了连瞻礼的床,把睡衣放在一旁的柜子上。因为丁程程说的我都听不懂,后来她说,我洗完澡,不穿衣服直接躺在男朋友的床上就好。其实我很奇怪,我没有和她说过我交的是男朋友。
连瞻礼的床很干净,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我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,但就是有那一股香味,在我鼻尖萦绕。
我看了看我的手表,已经过去半小时了,连瞻礼还没有洗完,比我还要慢。
正当我这样想着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,我连忙钻进被窝里,总觉得这比表白时还要紧张。
“林吹寒,”被窝外传来连瞻礼疑惑的声音,“你干嘛?”
我不回话,攥紧了床单,直到连瞻礼坐到我旁边。“好吧,你想挨着我睡也不是不行。”
我忽然间脑子一片空白,我钻出被窝,看了一眼连瞻礼。他背靠着床头,拿着一本书,正非常认真地在看。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么认真的样子。
他转移视线,看向我,“你盖这么严实,不热吗?”
“热。”我感觉我脸上很烫,身上也像被烧了似得,眼睛非常酸涩,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眼眶有些湿润,或许是洗澡时眼睛进了水的缘故。
我伸出手,扯了扯连瞻礼的袖子。被子已经没有完全把我遮住,露出我的肩膀,我的锁骨。
他忽然就不动了,盯着我的眼睛,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。。。”他开口,“怎么,胆子这么大。”
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我只想着,想要和这个人更亲近一点。
于是我迎着他的目光,慢慢朝他靠近,慢慢接近他的脸。整个过程中,他一动也不动,愣着看我吻上他的唇。
我先是点了一下,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睛里照映着我微红的脸,睫毛微闪,代替了他的嘴巴说话。
我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他的嘴唇。忽然间,连瞻礼又像之前那样,扣住我的脑袋十分强势的吻我,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扫来扫去,我有些痒,想让连瞻礼停下,但我还没做出动作,他就停下了。
他将被子掀开,双腿叉开跪坐在我的胯骨间。因为亲得太狠我有些缺氧,所以我看不清他。我眯着眼睛看他,他先是把上衣脱了,弯腰低头亲我的脖子。慢慢往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我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,使劲咬着连瞻礼的肩膀。他抱着我,抚摸我的背,从上到下来来回回的那样,像在摸小猫小狗一样。
“好了好了我错了,别哭了好不好?”
我吸了一下鼻子,不想说话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嘛,很生疏。。。是正常的。”
我觉得很疼,身上每个地方都疼,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会坏掉。
“我错了好不好?”
“哼。。。”
我用头抵在他的肩膀上,感受着他的温度。我将耳朵靠在他喉咙的地方,感受着他说话的起起伏伏。我将手环住他的腰部,将我们两人拼在一起。
窗外,树影晃动。我看不见月光,但月光却照见了我。
“好吧,”他用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,“是我技术差了,但是可是你先招惹我的,别赖账啊。”
“哼。”
就这样,我慢慢睡着了。
这一觉我睡的很沉,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。我一睁开眼,身体上就立刻传来密密麻麻的酸楚,但那个地方却意外的没有感觉,而是冰凉的。
“醒了?”连瞻礼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,“还痛不痛?我给你抹了药。”
“怎么又是粥,”我看着他手里的那碗粥,“我不想喝粥。”
“我也只会做粥了,来,我喂你,啊——”
“我自己吃。”我把碗从连瞻礼手里夺了过来。
“还生气呢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有些不一样了,好像把头发剪了。
“你剪头发了?”
“对啊,剪得怎么样?”
我仔细端详着,头发是短了一点点,没有再遮住眼睛了。我能清楚的看见他的眉眼,勾勒他的五官。
我没有办法具体的表述,这就好像你看见一个有些枯黄的花,虽然干净小巧但仍有欠缺,把它养了一段时间后,它不仅恢复了原来的模样,而且变得更漂亮了。
“你好像变帅了。”
“那当然了,不过我一直都很帅。”他在一旁有些嘚瑟地看着我。
我不想理他,慢慢吃着这碗粥。这碗粥里有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