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世年少时还流亡法国,窘迫得在朋友的沙发或是大树下艰难度日。”伏盖太太故作忧郁地叹了口气:“贵族里有绝嗣的倒霉蛋就有人丁兴旺的破落户。之前我这儿有个只租候鸟房的大学生是德-鲍赛昂子爵夫人的远房亲戚,伯祖父是一名骑士。”
提到这个年轻人,伏盖太太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骄傲感:“他现在是社交圈的边缘人物,正试图用文学创作打开一条上升之路。”
“文学创作?“
“是的,文学创作。”伏盖太太不像是个爱看书的,更不会把闲钱投在会腐烂的大厚砖上,但是巴黎每年都有成百上千的艺术家和文学家来拉丁区的“新贵街”和圣日耳曼区的老宅邸碰碰运气。久而久之,伏盖太太便重新审视这个只有一成人能活得潇洒的特殊群体:“沙龙的主人可喜欢这动笔杆的怪咖们,所以可怜的拉斯蒂涅想从中搏个贵人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