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春雪融化
,明眸弯弯,【挺暖和的。】

    “哎呀,你就别挤兑我了。”凌寒归上前,替齐容和慕书安,推开另一扇门,“这不那成衣店碰巧就这一张么?好不好看是其次,别把安安冻着才是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等齐容和慕书安先后进了府,凌寒归扶着辅首,歪头后仰冲着牵马的倩影,欠揍的语气:“有劳越大人啦!”

    按往常惯例,齐容和凌寒归都是先去慕程君书房议事的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今年齐容先在安安的阁楼翻了好一会儿慕书安整理的书册。

    等他去书房时,商议完事,慕程君看了一眼天色,就同齐容摆了一盘棋。

    见状,凌寒归知道这一盘棋又不知下到何时去。

    寻了个借口就退出了书房,直奔慕书安的院子而去。

    湖心居。

    院中的山茶,一眼望过去都打上了花苞,也偶有丹色已挂枝头。

    似冬日清冷的水墨中,铺了一匹绿沈的绸缎,零星绣缀上了夏日热情的朱樱色。

    此时院中立了一个略微突兀的靶子。

    凌寒归倚坐在梁桥上,裤腿擦着脚边的一盆大玛瑙茶花。

    手里掰着点心喂湖里的锦鲤,目光追随的只有一个身影。

    慕书安站在三十步处,握着弓箭瞄准靶心;越大人双手抱胸监督在一侧。

    一支箭飞射而出,正中靶心。

    但却没能扎进靶子,只是在靶心碰了一下,然后坠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你这准头一直都不错,就是这臂力……”越丹单手环胸,拖着下巴,眉心紧锁,“练了一两年,也没个长进。”

    慕书安略尴尬地挠了挠头,单手将弓背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“手给我。”

    越丹的手摊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慕书安下意识伸出手,放在了越丹的掌心。

    “咔塔”一声,一抹冰凉罩上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‘好冰。’凉意让她的手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越丹握住她的手,让她没能抽离,沉声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掀眸见她蹙着眉头,抬起胳膊,将手覆盖在慕书安带上手镯的手腕,放缓语气,“有点冰,我给你捂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臂力不够,是身体缘故。总这么练也不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越丹双手覆上,认真地焐热着她手腕的温度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“陛下得了块玄铁,命人给你打了个护腕。”差不多手腕不凉后,越丹才撤开一只手。

    依旧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腕,避开正前方,折身走到她身侧,讲解:“喏,这里有个机关,你按一下,就会有银针射出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将旁边的一个果子,放到了靶子最上端。

    “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慕书安仔细瞧了瞧手上的镯子,看似很朴素,就连雕花都有些生硬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腕,按照越丹说的,试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刻,银针飞射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一根都没中。

    对于这样的结果,饶是慕书安自己都怔怔。

    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懊恼,越丹抬脚三两步走回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刚用,还不太适应。来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她托起慕书安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这样。”

    另一只手按着慕书安的腰,“腰别动。稳着。”

    身体微沉前倾,下巴擦着肩窝,侧颜贴在慕书安的脸颊,托着慕书安的手腕再往上抬了抬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靠近,让慕书安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“放松,别绷着。”

    闻声,慕书安微微侧脸侧眸,看向越丹近在咫尺的容颜。

    “别看我,看你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慕书安敛神,转眸看向那颗果子。

    “呼吸放轻,对,不用太刻意。让你的身体,配合你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银针射出,正中果子。

    看着这样的结果,慕书安眸光一亮。

    哪怕越丹已经浅浅地松开了她的手腕,退后半部,她仍旧保持那个姿势半晌,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得空,你多熟悉熟悉它。比你练箭好用。只要往银针涂抹毒汁,就算杀伤力不及弓箭,关键时刻也能顶一顶。”

    慕书安抬起手腕,仔细地把弄了研究。

    “不过怕你伤着,这里头的银针什么都没涂。这方面你比我懂,到时候涂些什么,你自己调配。”

    慕书安开心地收下,【谢谢雪缨。】

    越丹,字雪缨。

    【你等我一下,我也有东西给你。】

    随后,提着裙摆,从凌寒归身边小跑而过,进了阁楼。

    屋内有一墙的柜格,上面摆满了颜色各异的瓷瓶,每一个上都贴着纸条标注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