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让你装上了!”李易不满地嚷嚷。
众人纷纷大笑起来。
景恬坐在陈最旁边,听着大家热火朝天地夸他,心里也莫名跟着高兴。
她侧过脸,趁着大家闹哄哄的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小
陈最正低头挑鱼刺,闻言抬眼,正好撞进她含着笑意的清澈眼眸里。
他挑了挑眉,也压低声音,一本正经地回敬:“彼此彼此,景恬同学的芭蕾功底更让人惊艳。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,景恬立刻想起那天在车库里,肢体的碰触,交错的呼吸————
脸颊忽然象火烧的一般滚烫。
她嗔怪地瞪了陈最一眼,嘟囔道:“说不过你。”
说罢,赶紧转过头去夹菜,掩饰自己的窘态,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。
陈最看着她泛红的侧脸,微微嘟起的嘴唇,眼底笑意弥漫,没再逗她。
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,盘子很快见了底。
啤酒也空了十多瓶,大家脸上都带着酒足饭饱的红晕,话匣子更是关不上。
陈最看了看时间,拿起还剩小半杯啤酒的杯子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叮叮”两声脆响,让热闹的包厢快速安静下来,众人都看向他。
“眈误大家几分钟,说两句。”陈最站起身,脸上带着笑,目光扫过桌边的每一个人,“《代码》能拍出来,能让大家看到,能有点小动静,不是我陈最一个人的功劳。从剧本出来,到找场地,借器材,拍摄,熬夜剪辑,再到昨天放映,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各位的辛苦付出。”
他声音沉稳,条理分明。
“老李,没你到处张罗人,把大家聚集,这片子开机都难。博子跟磊子,扛机器打杂没二话。赵师兄的灯光是氛围感的关键,王威的协助和现场布置,让车库活了。王芳师姐,环境音与脚步声收得太绝了,那质感没得说。李想师兄,剪辑室没日没夜地熬,也教会我很多剪辑方面的知识,这片子最后能立住,你功不可没!”
他一个个点过去,被点到名字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,又挺直了腰板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身边的景恬脸上:“还有我们的女主角,景恬同学。零下几度穿着单衣跳芭蕾,一句抱怨没有,表演的好,人更敬业。”
景恬对上他认真的眼神,心跳莫名快了一拍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边角。
“所以。”陈最举起酒杯,“这杯酒,敬大家!真心感谢各位的信任和付出!”
“敬大家!”
“敬陈导!”
“干杯!”
众人纷纷举杯,不管是酒是茶,都一饮而尽。
放下杯子,陈最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羽绒服外套里,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。
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他从信封里拿出一沓用银行白色纸条捆扎好的崭新百元大钞,然后又从旁边拿出几个提前准备好,已经塞好88块零钱,印着金色“福”字的红包。
“上午系里给发了奖金,鼓励咱们的短片。”陈最一边说,一边动作利索地拆开那沓新钞,开始往每个红封里数钱,“钱不多,但我觉得,这份鼓励,该是咱们整个团队的。”
他数出八张一百元,塞进一个红包,动作很快,崭新的钞票发出清脆的哗啦声。
“老陈,你这是干啥!”李易第一个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,“奖金是系里给你的!我们就是帮忙,哪能分这个!”
“是啊陈最!”赵金鹏也赶紧附和,“拍片子我们也是学东西,长了见识,哪能要钱!”
“陈最,这真不合适!”王芳出声阻拦。
张博几人都跟着直摆手。
景恬惊讶地看着陈最手里那厚厚一沓钱和红包,没有说话。
陈最手上动作没停,头也没抬,继续装红包:“大家不用多说,都拿着。帮忙是情分,但该有的不能少。咱们这片子能成,靠的是大家伙儿实打实的辛苦。
熬夜受冻,扛机器举杆子,都不是白干的。没有这奖金就不提了,既然有,那这钱就是咱们团队一起挣来的辛苦钱。”
他数好八个红包,每个都鼓鼓囊囊的。
说罢,他拿起第一个,递给离他最近的李易:“拿着,李制片,这是你应得的。快过年了,图个吉利,888,发发发!”
李易看着递到眼前的红包,又看看陈最不容拒绝的眼神,喉头动了动,最终咧嘴一笑,接了过来,还故意掂了掂:“嘿!那我可不客气了!谢谢陈导!果然跟着陈导有肉吃啊!”
他这一带头,气氛顿时松了许多。
“行!陈最够意思!那我也不矫情了!”赵金鹏爽快地接过属于自己的红包“谢谢陈导!”
“谢谢陈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