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温医生也行,总之得叫人。不能自己裹着被子偷偷躺在这里烧,听到没有?”
“枭仔说得对,”谢燃收回手,声音放得比平时轻了一半,“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样子。你平时训练比我们谁都狠,格斗差点把副队勒断气,狙击追平了你哥的记录——这些都很厉害,我们都承认你厉害。但生病的时候不一样。生病的时候你再厉害也得乖乖躺着。你哥当年那么厉害,发个烧也得被渊哥按在床上灌药,你也不能例外。”
白夜含着体温计,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讲道理。
他的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又开始模糊。他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玄枭蹲在床边,手里端着那杯已经换了第三遍的热水。
“睡吧睡吧,我在这儿呢。”玄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“你睡着了我也不走,就在这儿盯着。等你烧退了明天早上给你拿蓝莓酸奶。”
白夜想说他不需要蓝莓酸奶,但嘴已经不听使唤了。他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