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算是完蛋了!”
陆萧深吸一口气,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陆式微笑重新回到他脸上,弧度比平时更加璨烂,璨烂到谢燃和沉灼同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他们太得意忘形了,忘了在这个宿舍里得罪副队是什么下场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,熄灯前再去跑十圈吧。消消食。”他站起来走到两人床前,拍了拍谢燃的脸,又拍了拍沉灼的肩膀,语气温柔得象在哄孩子睡觉,“跑不完不准回来。”
谢燃和沉灼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。
十圈。
零下好几度。
跑道上还有冰。
两个难兄难弟从床上爬起来,套上作训服外套往外走。
经过门口的时候,谢燃回头瞪了陆萧一眼,压低声音对沉灼说了一句话,声音刚好控制在能让整个宿舍都听到的大小:“他就是一个双标狗。对小白菜是亲爹待遇,对我们是后妈待遇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陆萧在宿舍里回了一句,“加两圈。”
两人立刻闭嘴,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片刻后,训练场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嚎叫,隐约能分辨出“陆萧”和“双标”这两个关键词,在戈壁的夜风里被吹得断断续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