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已经白得跟车窗外的残雪一个色号了，他死死抓住前面座椅的靠背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：“我也不去！我爹说我进了部队就是做饭的！做饭不用杀人！班副你骗我们！你说不是跑步——但你没说是来杀人！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不是杀人啊。”陆萧摊了摊手，语气无辜得让人想揍他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！”钱多多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玄枭倒是没有炸。他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，但还保持着基本的镇定。

    白夜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赵小虎还在挣扎。他一边往车门方向挪一边用尽全力摇头，圆脸上的肉甩得一颤一颤的：“我要落车！我要回给养站！老周还等着我帮他腌咸菜呢！我们才来五天，五天！怎么就要杀人了——我不行——我真的不行——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大巴车门开了。

    黎默从副驾驶位置站起来，转过身，跨过两级台阶走进车厢。他走到车厢中间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刀锋在车厢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，然后他一刀插在了座椅扶手上。匕首穿透了扶手表面的海绵和塑料，扎进了里面的金属骨架，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。刀身还在微微颤动，刀尖距离赵小虎的手指不到五厘米。

    赵小虎和钱多多瞬间闭嘴了。

    黎默拔出匕首，插回腰间。

    “落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