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天空和漫天飞舞的雪花,用一种极淡的语气说了一句:“今年雪来得早。”
黎默嗯了一声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停机坪上,看了一会儿雪。
谢燃从他们身后跑过去,手里已经捏好了一个雪球,目标明确地朝沉灼的后脑勺砸去。
沉灼被砸得往前跟跄了一步,转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切换成了狂暴只用了一秒。他弯腰捞起一大把雪,一边追谢燃一边吼:“你他妈有伤还砸我?!温医生他崩了伤口你给他缝的时候千万别打麻药!”
温言站在不远处,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看着两个浑身是伤的人在雪地里你追我赶,叹了口气:“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人开一针镇定剂。”
陆萧拎着装备箱走到他旁边,笑着说:“开了也没用。谢燃的体质对镇定剂有抗性,上次手术之前给他打了正常剂量的两倍他才睡着。兽医来了都说没见过这种人。”
“你还带他看过兽医?”
“兽医是开玩笑的。但抗药性是真的。”
温言又叹了口气,推了推眼镜,看着白夜和玄枭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的门口,看着谢燃和沉灼在训练场上用雪球互相攻击,看着戈壁滩上一片白茫茫的寂静。
雪还在下,越下越大,把远处山脉的轮廓都模糊成了一片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