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第三刀直刺,黎默用匕首格挡,金属碰撞的火星在两刀交接处炸开,匕首的刀刃崩了一个缺口。
军士长的力量远超黎默的预期。这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法国人臂力惊人,每一刀都沉得象铁锤。
黎默右臂上的伤口在格挡第三刀时被震裂了,防水胶带崩开,鲜血从绷带下渗出来。
温言看到了。他抬手一枪放倒一个想从后面偷袭黎默的雇佣兵,在通信频道里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:“队长,你的右臂——!”
“没事。”
黎默咬牙挡下了军士长的第四刀。但紧接着军士长一记膝顶撞在他腹部,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弯下腰。
军士长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他肩膀上,力道大得让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矿车上。然后又是两个人从侧面扑上来,一个按住他的左肩,一个按住他的右臂,把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。
军士长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黎默,嘴角的刀疤在探照灯下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。他把军刀收回腰间,从枪套里拔出手枪,枪口缓缓对准黎默的额头。
“Bonne nuit.”(晚安。)
倒计时零分五十八秒。
所有人都在同一秒内被压制到了绝境。
军士长的手指搭上了扳机。他的笑容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格外刺眼。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