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陆萧从掩体后面站起来，把望远镜往胸前挂好，嘴角的笑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弧度：“温医生，你今天第二次吓我了。下次你再这么搞，我就跟队长申请给你配一个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需要心理医生？”温言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自己需要心理医生，这一点本身就说明你需要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沉灼坐在掩体后面，双腿终于撑不住地软了。他把头埋进膝盖之间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抬起头，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，但声音还有点抖：“那根烟……我现在还能要吗？”

    黎默已经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把温言往旁边推了一步，目光扫过通风井入口——铁栅栏已经被炸飞了，通风井口暴露在外，一股陈年的霉味从井口里涌出来，混着爆炸残留的硝烟味。

    远处，巡逻队的哨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，从工厂方向迅速逼近。探照灯的光柱开始扫向爆炸方向，树冠上晃动着惨白的光斑。

    “走！”黎默朝所有人吼，“按备用路线！陆萧开路，谢燃断后，沉灼跟我，温言中间！跑！”

    A组五人在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头顶的瞬间同时激活，象一群被惊飞的猎鹰，一头扎进了雨林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