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”陆萧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,依旧是那种笑眯眯的语气,“再说一句,我就把这根藤蔓抽在你们脸上。这根藤蔓上刚好有毛刺,碰到皮肤会痒一个星期。”
沉灼和谢燃同时闭嘴。
就在这时,陆萧的砍刀劈开一丛密集的蕨类植物,刀锋落下之后他忽然手腕一翻,硬生生把刀势停在半空中。
一条蛇盘在藤蔓后面。
通体碧绿,只有拇指粗细,三角形的头微微昂起,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颤动。距离陆萧握刀的手不到二十厘米。
如果在雨林里被毒蛇咬到手,整条手臂会在半小时内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小,两小时内得不到血清就会开始组织坏死。
陆萧停住了。他的笑容没有消失,但眼神变了。那种笑眯眯的、人畜无害的目光在一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冷静到冰冷的计算——他在判断蛇的攻击距离和自己后撤的速度。
然后一道银光从他耳侧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