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摔的摔,该流的血流。白夜不是温室里养出来的花,他自己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把他当花养。”黎默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有力,“但训练之外——如果再发生昨晚那种事,如果再有人半夜摸进基地对他下手,如果再让他身中数刀而我们一无所知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不会给你们任何惩罚。因为如果白辰还活着,他会亲自来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之后,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镇流器发出的细微嗡鸣。
温言轻轻咳了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他把茶杯放回桌上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,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很明显的转移话题的意图:“好了,这件事大家都清楚了。白夜是我们所有人的弟弟,保护好他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另外还有一件事,我觉得有必要在今晚提一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。
温言不紧不慢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把茶杯放回碟子里,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他抬起头,镜片后面的目光扫了一圈,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,玄枭那小子,对白夜的态度——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