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横扫沉灼的太阳穴。
沉灼往后仰了一下,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去,他顺势往后翻了半个跟头,双手撑地弹起来,动作流畅得象是排练过无数遍的体操动作。
打了好一会儿,谢燃的耐心终于被沉灼这种只躲不打的战术给磨光了。他猛地伸手,五指张开,一把扣住了沉灼的手腕。
沉灼脸色一变,想要挣脱,脚下蹬地,整个人往后弹,但谢燃的握力不是开玩笑的——他曾经在握力器上捏出过接近一百公斤的数据,一双手扣上去象是老虎钳,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跑啊!”谢燃咧开嘴,脸上的笑容从暴躁切换成了一种终于逮到猎物的得意,“你再跑啊!你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!跟个跳蚤似的跳来跳去——现在怎么不跳了?”
“你松开——你他妈捏到我骨头了——这是人手腕不是握力器!”沉灼挣了两下没挣开,脚尖蹬地想去踢他的膝盖。
谢燃侧身一让,把他的骼膊反拧过来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带,压低重心,双腿微屈,整个人的力量从脚底贯通到腰胯再到肩膀,准备给这个滑不溜秋的突击手来一记标准的过肩摔。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