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在主楼前面停了下来。主楼是一栋三层高的灰色建筑,外墙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一排暗色的窗户整齐排列。楼前的旗杆上挂着那面带有裂痕标志的旗帜,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夕阳正从楼后面沉下去,整栋建筑笼罩在一片暗红色的馀光里,既庄严又压抑。
车门嗤地一声打开了。几个人拎着背囊依次下了车,站在主楼前面的空地上。脚下是压得极其平整的水泥地面,四周是连绵的建筑物和训练设施,远处能听到隐约的打靶声和口号声。
陆萧最后一个落车。他把杂志随手丢在座位上,站在车门边,张开双臂,深吸了一口戈壁上干燥的晚风,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四个新兵,脸上的笑容璨烂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
“欢迎来到破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