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？”

    黎默转过头看着他，那个表情分明在说——你认真的？

    “我的副卡不是在你那里吗。”

    陆萧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，在手指间晃了晃，“这不是副卡的问题，这是态度问题。你给白夜买东西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，我跟你搭伙干了这么多年，你就给我买过一个？不对，你到底给我买过没有？我想想——好象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二十五岁，不是五岁。”

    “年龄歧视，”陆萧把卡收回兜里，双手抱胸，“我不管，我也要小蛋糕。我要草莓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黎默看了他片刻。

    陆萧的笑容纹丝不动，眼神里写满了“你不给我买我就继续在这里说到你买为止”的坚定。

    黎默深吸了口气，抬手捏了一下眉心，然后朝甜品柜方向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三十秒后他回来了，手里多了一个草莓蛋糕盒，塞进陆萧手里。

    陆萧接过蛋糕盒，脸上的笑容璨烂到了危险的程度，“我就知道你对我好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吃你的蛋糕。”

    赵小虎和钱多多已经在旁边看呆了。

    赵小虎的目光在黎默和陆萧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，最后落在白夜身上——白夜正在收银台前结帐，购物篮里装了至少六块不同种类的甜品、一袋子面包、几碗方便面和一大瓶牛奶。他把两张黑卡并排放在收银台上，尤豫了一下，选了黎默那张递给收银员。

    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作训服、表情冷得象职业杀手但买了一篮子蛋糕点心的少年，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。

    白夜把东西分成两袋，拎回休息区的露天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