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夜。”郑教官念到了他的名字。
白夜走到单杠下面。他跟玄枭一样轻轻跳起,双手正握横杆。右臂在发力的时候传来一种不太舒服的牵拉感——不是疼痛,只是那种伤愈不久的组织被拉伸到极限时的钝涩。他吊在杠上停了两秒,感受了一下右臂的反馈,然后开始拉。
第一个,流畅。第二个,稳定。第三个,下颌过杠。第四个,动作开始变慢。第五个——他的右臂在拉到最高点的时候微微颤斗了一下,不是力量不够,而是骨折处传来了一种不太对劲的酸胀。他控制着身体放下来,双脚落地。
“五个。”郑教官在板子上画了一笔,然后把笔放下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白夜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
“各项成绩都在最前面。然后引体向上你做五个?”
白夜看着他,“我可以解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