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白夜看了一圈房间里的阵势,又看了一眼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臂,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很淡的无奈。
“行,”白夜放弃了思考,重新靠回枕头上,“你们随意。”
玄枭立刻往前挪了挪板凳,试图离白夜近一点。但黎默的目光在同一时间扫了过来,玄枭的板凳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规规矩矩地把板凳挪回了原位。
“我就调整个位置,”玄枭小声解释。
黎默收回了目光。
熄灯号在九点半准时响起。黎默起身关了休养间的顶灯,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。
玄枭窝在小板凳上,薄毯盖着腿,脑袋靠在墙上。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。陆萧把折叠椅放平,变成一张勉强能躺的简易床,双手枕在脑后。
黎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后背挺直,目光落在门的方向,象一尊守在门口的雕塑。
白夜放下杂志,在微弱的光线里侧过头。他看见玄枭缩在板凳上的姿势——腿太长,膝盖弯成了锐角,薄毯滑下来一半搭在地上。看见陆萧躺在折叠椅上,双手枕在脑后,胸膛平稳起伏。看见黎默的侧脸被小夜灯勾勒出一道硬朗的轮廓,他坐在那里,没有躺下,没有闭眼。
“班长。”
黎默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,低沉而清淅:“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