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陆萧的肩膀落在玄枭身上。

    玄枭的嘴还张着，但声音全卡在喉咙里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，”玄枭干笑了两声，声音里的理直气壮已经荡然无存，“班长你也在啊。”

    黎默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看了玄枭一眼，然后目光移到白夜身上——在扫过白夜打了石膏的右臂时停了半秒，然后收回——接着又重新落回到玄枭脸上。

    玄枭在黎默的注视下从方凳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来看看他，”玄枭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真的，就是看看。什么都没干。我马上回去。马上。”

    黎默往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玄枭往后挪了半步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气氛绷到极致的时候，白夜伸出了左手，拉住了黎默作训服的袖口，往下拽了拽。

    黎默的脚步停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揪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，然后偏头看向白夜。白夜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，但他的手指没有松开，又轻轻拽了一下。

    黎默看着白夜，沉默了大概三秒。然后他把目光从玄枭身上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熄灯之后不准再过来。”黎默的声音很平，但每个字都带着让人不敢反驳的分量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！”玄枭疯狂点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！”

    走廊里传来他越来越快的脚步声，最后消失在防火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陆萧看着玄枭跑没影了，又看了一眼白夜还揪着黎默袖口的手，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
    他没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黎默的肩膀，“我去把那小子押回去，省得他半路又拐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黎默没应声，只是在病床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