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完成不了的，直接写辞职报告，我的桌子够大，放得下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五秒，给在场所有人足够的时间掂量这句话的分量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他翻开了笔记本的另一页，看了一眼，“新兵连要加设心理疏导课，每周一次，由总队医院派心理医生过来。课程从下周开始排。”他合上笔记本，抬起头，看着会议室里所有的人，声音缓和了一点，但没有失去力道，“记住，新兵三个月，第一要务不是训出尖子，是安全地把每一个人送进部队。你们接的不是一百个兵，是一百个家。这个兵毁了，就是毁了一个家。明白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所有人站起来，双脚靠拢，立正回答。

    “散会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的门被推开，排长班长们鱼贯而出。

    陆萧拍了拍黎默的肩。

    “走。回去跟班里那几个崽子聊聊。”他迈开步子朝楼下走去，“钱多多和赵小虎今天看到白夜那一骼膊血，估计吓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