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下本能地绷紧了一瞬,然后强迫自己放松。
医务室里很安静。军医在一旁准备缝合线,金属托盘里器械碰撞的声音清淅可闻。
白夜的动作干脆利落。清创、消毒、止血,每一步都做得行云流水。
“你为什么——”白夜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每一个字都很清楚。
黎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一个班长,仅此而已。”白夜把沾满血的纱布丢进托盘,声音很平,“替我挡子弹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。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。”
黎默沉默了很久。
军医低头穿针引线,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。
“我答应过一个人。”黎默开口了。声音很低,象是在嘴里掂量了每一个字的重量才放出来。
白夜的手停住了。镊子悬在伤口上方,在半空中顿了一瞬。
“谁。”
“你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