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。”
凌晨的风吹过操场,探照灯把每个新兵的脸都照得发白。有人紧张地咽口水,有人已经开始打哈欠,有人盯着前方的黑暗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黎默站在一班队列最前面,背对着所有新兵,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都给我活着到终点。”
陆萧在旁边笑了一声:“老黎你这也太严肃了,又不是上战场——”
黎默看了他一眼,陆萧就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。
出发的哨声响了。各班按顺序开始移动,脚步声在凌晨的寂静里汇成一条沉闷的河流,朝着营区大门的方向涌去。
白夜走在队列里,背包的重量压在肩上。他深吸了一口凌晨冰凉干燥的空气,肺叶被冷空气扎了一下,整个人彻底清醒了。
玄枭走在他旁边,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。灰头发的发梢被风吹得一动一动的,他侧过头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玄枭的声音在脚步声和呼吸声里压得很低,“你要是走不动了,我可以拉你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玄枭笑了一声。那个笑声被风吹散了,但嘴角留着一个弯起的弧度。
队列穿过营区大门,前方的路面被车灯照亮了一段,再往前就是一片沉沉的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