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但食堂里每一双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“操场集合。”
新兵们面面相觑。
“现在。”
操场上,正午的太阳毒辣得象一盆烧化的铁水浇在头顶。
新兵们按班级列队,一个个挺着或鼓或胀的肚子站在跑道边上。
连长站在队列前方。
“今天中午,有人吃饱了吗?”
没人敢接话。
“有人饿着了吗?”
还是没人敢接话。
“我告诉你们今天中午是怎么回事。”连长的声音象一把被磨钝了的刀,不快,但压得人喘不过气,“食堂大爷给多少,取决于你们要多少。你们要了多少,就得吃多少。吃不下,就会剩下。剩下,就是浪费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部队里,浪费粮食是最大的忌讳。粮食不是你们花钱买的,是老百姓种的。你们倒掉的每一粒米,都是别人的血汗。”
队列里静得能听见汗珠滴在水泥地上的声音。
“今天的规矩,我给你们立在这儿——以后打饭,吃多少要多少。要多少吃多少。吃不完的,就端着餐盘在食堂里站着,站到吃完为止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至于今天——全体都有。两公里。”
操场上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赵小虎的脸白得象一张纸。钱多多捂住了肚子。三班那个岔气的高个子直接闭上了眼睛,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白夜和玄枭的餐盘是空的。
但他们也要跑。
“一视同仁。你们是一个集体,一个人犯错,全班受罚。一个班犯错,全连受罚。记住这个规矩。”
连长抬起手,指向跑道。
“全体都有——两公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