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绝自以为联络的那些军力,早就被无铭暗地里强行掌控了。
赫连家的势力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,几乎形同空壳。
只要彻底扳倒仁嫔和月云青,就不怕退婚后,赫连绝受到刺激,做出造反篡位之类的事。
况且,他们现在,确实没有正大光明的、能让举国百姓和朝臣信服的退婚理由。
无故解除婚约,以赫连绝对外的身份和形象,很容易引起民愤,对他们不利。
月施的原计划,是在及笄前架空赫连绝所有的势力,然后在及笄礼上,将计就计,一举废了赫连绝。
月施能理解,这种外室想要上位扶正的心情,她也一直
“寒菱香可是辰安国数一数二的好酒,不喝浪费了,我喝酒。”
月施拿起水晶酒杯,一饮而下,温润清甜,酒香柔软绵长,比较适合女子。
少则几个月,多则及笄,总归不会太久。
谁叫刚刚某人整蛊她,故意吊她的胃口。
喜欢当柳下惠是吧,坐怀不乱是吧,装羞涩是吧,就不说!
月守御见月施眼神流转,还在满心期待她的回答,谁知下一秒月施就果断选择了喝酒。
本来胸有成竹的事情,突然就没了底。
月守御眼神一闪,没有出现月施希望看到的失落表情,反而笑得惑人。
“言之有理,问来问去着实没意思,不如品尝美酒来得有趣。”
他主动给月施的杯子倒满雾白的酒液,然后端起酒杯,坐在月施身边,展开手环住她的身体,扬手喂到月施的嘴边。
月施笼罩在酒香和雪松香的怀抱中,寒菱香的气息先浅后浓,逐渐弥漫开,让人不由染上了微醉的熏意,身体下意识生出一阵酥麻。
她去过一次快活林,
即便是整个千溪镇的小倌加起来,都不及身边男人眼角那抹瑰丽的嫣红。
月施心头一软,倚进月守御的怀抱,就着他的手,喝下了酒液。
或许是暧昧氛
应该是没什么经验,一丝酒液泄出了杯口,顺着月施的嘴角缓缓淌下。
月守御倏然靠过来,伸出一点舌尖,温柔地舔了个干净。
“确实还不错。”
嘴角还残留着湿润温暖的触感,心头一荡,月施的脸庞顿时发烫。
某人似乎还魅惑不自知地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唇瓣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见月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嘴唇,月守御邪肆一笑。
“殿下,可是想臣亲口喂你?”
说罢,没等月施拒绝,他将杯中剩下的寒菱香全部喝下,捏住月施的下巴,直接吻了过来。
微凉的酒液,顺着纠缠的唇齿,一点一点地渡进月施的口中,比直接喝还要上头三分。
月守御花样百出,月施沉迷美色无法自拔,也不知究竟喝了多少杯。
只觉身体愈发昏沉绵软,脑子也无法正常思考,若不是被月守御抱在怀里,早就滑到了地板上。
“阿御,你长…长得真好看……”
月施眼前都是虚虚浮浮的重影,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月守御的俊美,她忍不住伸出手,点上他挺拔的鼻梁。
“盈盈,你是不是醉了?”
月守御看着月施露出痴痴的笑容,眼中划过一丝得逞的了然。
“我…我没醉,这个酒挺…挺好喝的,再…再来一杯……”
月施闭眼一笑,摆摆手,还想讨酒喝。
“乖,回答我的问题,就给你喝。”
月守御拿着酒杯在月施面前晃了晃,酒液晶莹诱人,月施舔了舔嘴角,乖乖地点点头。
“盈盈,你准备什么时候解除婚约啊?”
月守御就是被月施撒酒疯缠住的时候,喝了一两杯,清醒得很。
“最…最迟等到及…笄礼……嘘,不…不要说出去,我…想给我家阿御,一…一个惊喜……”
听到惊喜两个字的时候,月守御双眼闪动着亮光,很是爱怜地摸了摸月施的头。
既然听到了答案,就不用再灌酒了。
月守御运转内力,轻柔按摩着月施的太阳穴,没多久,她就枕着月守御的大腿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不过,为何最迟要等到及笄礼呢?
月施第二日是被淮南叫醒的,说是于公公传来消息,说仁嫔虽然还没醒,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应下,只觉脑子疼得厉害,胃内隐隐翻涌,一时间难受得皱起了眉头。
“殿下,可是身体不舒服,淮南煮了解酒汤,用一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