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一件事,今年破了例。
九州第一商会,辛林轩,每年都会举办一场拍卖会,下一次的选址和时间都会在上一次结束时宣布,从不固定。
每次的拍品无一不是举世罕见的奇珍异宝,所以即便没有辛林轩的名头,这个拍卖会也是九州瞩目的盛事。
这次的辛林轩拍卖会,定在年初三,地点就是圣心国都城。
所以,周边势力相当的大国,纷纷提前派使臣来踩点打探消息,预备着参加拍卖会。
但既然是他国之人,而且明里暗里来的人数不少,也不好不跟圣心帝打个招呼。
于是,就有了除夕晚宴,招待别国使臣之事。
至于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国,当然不敢派人明目张胆地在圣心国都城撒野,圣心帝也没功夫搭理他们。
月施坐在镜前,任由橘生和淮南给她打扮,戴上那些平日不情愿用的华贵首饰。
虽然仪态是从小学到大的,但月施始终无法理解,为何女子要让自己的头这般沉重,简直像个负担。
要见好几个大国的使臣,根据月守御和于公公给的情报,还来了几个别国的皇族。
为了圣心的颜面,月施不得不盛装打扮,比上次参加赫连绝继任礼还要夸张。
月施很难想象
幸好是自己的婚礼,月守御和父皇
“殿下,你在想什么呢?”
淮南见月施眼神放着光,脸颊微红,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,不由提高了音量。
月施
“没什么,唤本宫何事?”
“都弄好了,殿下瞧瞧满不满意,有没有需要调整的。”
淮南和橘生捧起宽大的铜镜,供月施检查。
镜中美人如花蕾初绽,缀满镂花缎带和宝石的华丽宫装,掩去了那抹似有若无的青涩,发丝高挽,精雕细琢的镶金花钗,步摇生姿,珍珠和点翠的色泽收敛了几分张扬,更显尊华。
雅致的妆容,眼尾上挑,目若秋水,琼鼻玲珑,朱唇轻点,眉心描着娇红珍珠花钿,美得不可方物。
月施极少这般盛装打扮,前往举行宴会的长极殿的途中,那些宫人们眼中纷纷流露出惊艳之色,都有些看呆了。
留意到他人的反应,橘生侧身靠近月施的小轿,调皮地眨眨眼,低声和月施说话。
月施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,这丫头,最近胆子颇大,愈发没有规矩了。
“淮南,今晚看好橘生,不准她夜宵吃点心。”
淮南一听,捂嘴轻笑,橘生瞬间瞪大了眼睛,恼得鼓起了腮帮子。
月施就当没听见橘生委屈的声音,心情大好地靠在软垫上养神,谁叫橘生拿她打趣。
橘生做饭好吃,自己也馋嘴,每晚都会偷偷做点心当宵夜,月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她去。
逗这丫头玩,还挺有意思的。
长极殿位于平日上朝议政的圣合殿左侧,离鸣凰殿有不短的距离,月施正好碰上了从锦衣卫衙狱赶来的月守御。
“臣参见殿下,殿下千岁!”
大庭广众之下,月守御还是规矩地下了轿,跟月施见礼。
“月卫长不必多礼,随本宫一同前往长极殿吧,别让使臣久等。”
月施没有转头看月守御,淡淡地目视前方开口,这样的状态外人看来是很正常的。
只有月施知道,她是不想直视某人那炙热到能烧毁她裙摆的目光。
两人除了最后一步,已算是亲密无间,月施哪能不知这眼神的深意。
“是,殿下。”
当月施不自在地拉下软轿的纱帘时,似乎飘来了一丝月守御的轻笑声,她的耳根升起几分燥热。
“帝女殿下驾到——”
宫人的通报声中,月施拖着云纱裙摆,步步生莲,优雅地踏入长极殿。
本来有些嘈杂的大殿,因为月施的到来,瞬间安静下来。
众人望着那一袭精绣雪衫的俏影,只觉如天边的月光潜了进来,一眼如痴。
而随行其后的月守御,一身勾金飞鱼朝服,面容邪肆俊美,若不知他的身份,还以为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万福金安!”
当月施清冽婉转的声音响起时,众人才回过神来,朝臣们赶忙向月施行礼。
“帝女来了,赐礼!”
圣心帝留意到众人看月施的神情,心中升起自豪感,新年的喜悦又多添了几分。
九州的传统,除夕夜,长辈要给小辈准备辞岁礼,一般都是穿戴的物件,在新年初一换上,意为辞旧迎新。
以往都是圣心帝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