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霄闻言听完又转回去继续听课。
余娴不耐烦的把前面头发往后撩,手留在屏幕上,不停的打着字。
【Y甜:现在走了吗?你没有伤着吧】
余娴从认识江纵开始,每次上学他都会带有一身伤,他自己也不说是谁打的。她作为江纵的朋友,该帮忙的都帮了,这场架势还是没有消停。
【无言以对:没有。】
余娴还是不放心。
【Y甜:那我要不要叫我大哥过去?过去帮你……】
【无言以对:不用太麻烦你哥了。】
话题就这样终止,余娴也没有继续追问,她上课玩手机,差点被站在后门的教导主任发现。
一下课,冯霄就转过身来同她,“他怎么了?”
余娴心想你不是有联系方式吗?怎么不去自己问问。
她叹了口气,“说是被别人堵了,堵在门口出不了门。对了,学霸,你不是有他联系方式么?你怎么不自己问问?”
“他没回我。”冯霄淡淡道。
“江纵这家伙……”余娴说道,“学霸,你放一百个心,他呀!除了学习不咋地,但他挺能打的,应该会……些许擦伤吧……”
余娴注意到他一言不发,表情比刚才更冷,他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出教室。
余娴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直发愁。
靠,这俩人该怎么办啊。
放学时,冯霄把冷掉的早餐提起来,背上自己的书包,提前离开了教室。
冯霄凭着之前跟他走过的路,拐进了一个巷子,走到那个熟悉的地方。
老旧的民居楼,生锈的铁梯,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声音,十分刺耳,扰乱了冯霄的思绪。
他看见江纵家门口有很多空酒瓶,其中两个碎了一地,原本好好立着的鞋柜也被推翻在地,铁门也被砸出了几个窟窿,有深有浅。
冯霄心被揪了一下,他还是冷静地走了过去,到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。
江纵听到敲门声,连忙放向手中的活,忍着脾气骂道:“江峰!你怎么还不滚?”
门外又敲了两下。
江纵想着打开门跟那畜生来打一架,他愤怒着打开那扇铁门,“你有种打死我……”
江纵还没反应过来,身上一沉,那人抱住了他,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江纵愣着下,“冯霄……”
“我不会打你的。”冯霄紧紧的抱着他,并出声安慰道,“我不会打你的……”
声音明显有些颤抖。
江纵被他抱的太紧,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,用力的把他推开,“你先松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我快呼吸不上来了!”江纵道。
冯霄这才松开他。
江纵看他头发凌乱,胸膛那儿上下起伏着,应该是跑过来的。
江纵问他,“你来干什么?”
冯霄瞟了一下屋内,没有打斗痕迹,才放心说道:“我看你没来学校,我担心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江纵怕江峰突然回来,他走进屋内,“进来吧。”
冯霄跟着他进了屋,顺带把铁门带上。
冯霄把手上的早餐放在餐桌前。
江纵刚准备进厨房做饭,看到那餐盒疑惑道:“来就来,还带东西。”
“那是早餐我妈做的……也做了份给你。”冯霄放下书包,跟着他进厨房,“放到现在有些冷了。”
他低着头看着江纵伤势重不重。
江纵被他这样盯着有些发毛,转过脸开始做起了荷包蛋,“余娴都跟你说了?放心,我和我弟妹都没受伤。”
江纵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他该庆幸自己回来的早,不然给了江峰机会,霸在家里不走。应该是二婚失败了,才想着回家。
江纵发神的功夫,锅上的荷包蛋已经煎糊,冯霄上前抢过锅铲,关掉了火后。
江纵反应过来,自己手上的活被抢走,“不用你,我自己来。”
他看到锅里,那焦糊焦糊的荷包蛋,闭上了自己的嘴巴。
“……”
冯霄有耐心地把糊在锅上的东西,一点一点洗干净,他轻声道:“我来吧。”
江纵见他都这样说,也不出手制止。
他走回了客厅,坐在那起球的沙发上,他在心里暗骂道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,将来如何做大事……
江安安从房间屁颠屁颠跑出来,开心地笑道:“哥哥,你看我画的画!好看吧。”
一张A4纸上涂满了颜色,画上有好几个人,坐在草坪上望着蓝天白云。
江纵摸了摸她的头,“安安,真棒,来给哥哥介绍画中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