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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雷后背深裂伤口牵动经脉,每一次挥舞百二十斤炼铁巨棍,都牵扯刺骨剧痛,可他性情刚烈悍猛,依旧以力破巧,巨棍横扫之间逼得吕振九节连环棍节节退让,沙文龙的九环象鼻大刀一时难以近身。
奈何二人配合默契,吕振九节棍专缠棍身,限制云雷发力空间,沙文龙趁机绕至身后猛攻后背旧伤。
云雷忌惮身后攻势,不得不分神回防,力道难以尽数施展,缠斗二十五回合后,吕振找准空档,九节棍狠狠抽打在云雷伤口之上,阴煞戾气顺着裂口侵入体内,四肢瞬间麻木僵硬,巨棍再也握持不住,重重砸落在黄土之中。
沙文龙大刀横刀抵住云雷脖颈,逼得他无法动弹,随后二人合力将壮硕的云雷拖拽下马,粗绳层层捆缚。
北侧战圈,铁掌震河朔云廷遭遇裂天斧帅刘以敬、虎金刚贺仁杰夹击。
云廷后背毒镖余毒未散,半边身子时不时发麻,赖以克敌的铁掌威力折损大半,此前独战三将的威风不复存在。
刘以敬开天巨斧正面强攻,贺仁杰长刀游走侧翼,两人一刚一巧,步步紧逼。
云廷双掌竭力格挡斧刀攻势,掌风不复厚重,数次险些被刀刃划伤躯干,三十回合过后,体内毒素彻底蔓延,双腿酸软无力,胯下黑鬃踏浪马脚下一踉跄,云廷身形失衡,险些坠马。
刘以敬抓住时机,斧杆横扫击中云廷腰侧,剧痛袭来,云廷再也支撑不住,从马背滚落,贺仁杰上前压制,牢牢锁住四肢捆缚起来。
最后一处远程战线,穿云箭云策独自牵制王林、梁横两员灵将。
云策手中长弓箭矢已经射出大半,剩余寥寥数枚透甲狼牙箭尽数用来阻拦二人近身!
王林银龙开山斧快速突进,梁横长枪远程戳刺,不断压缩云策射击空间,刻意贴近身侧,断绝远射优势。
云策见箭矢即将耗尽,心中清楚再难支撑,咬牙射出最后三枚狼牙箭逼退二人,打算弃弓持枪近身搏杀,可王林抓住空当,巨斧甩出斧链缠住云策腰间,猛地向后一拽,云策重心失衡,直接从凌云追风驹上跌落。梁横长枪抵住他咽喉,二人上前将其牢牢捆绑,拖至其余被俘四人身旁。
云威这五名残存义子,尽数负伤被俘,横七竖八捆在一处,满身血污,气息微弱,却无一人低头求饶,目光死死望向阵前独自伫立的老将军云威,眼底满是愧疚与不甘。
城头之上,景阳镇所有守军目睹五员战将接连被俘,压抑的悲戚轰然蔓延,不少士卒攥紧兵器,却深知敌我战力悬殊,贸然冲下城门只会白白送命,只能眼睁睁看着城下惨状。
云天彪倚靠冰冷城垛,肩背伤口痛得浑身颤抖,泪水不受控制滑落,七名义兄战死,五名义兄身陷敌俘,一切皆因他当初兵败退守景阳,心中愧疚如同千斤巨石,死死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战场中央只剩下白发老将云威,独自面对手握鬼头刀、煞气滔天的丘岳,周昂手提金蘸开山巨斧立于侧后方,随时准备伺机夹击。
云威缓缓抬手,握紧掌中那柄陪伴自己戍边半生的寒铁古偃月刀,刀身沉淀数十年边关血火,浩然正气顺着刀柄源源不断涌入刀体,刀身泛起一层温润厚重的银白微光,与丘岳手中鬼头刀翻涌的漆黑阴煞遥遥对峙!
黑白两股气息在半空激烈冲撞,狂风呼啸不止,地面残血碎甲被两股气浪卷得漫天飞舞。
丘岳单手托举鬼头刀,周身墨色戾气层层环绕,双目漆黑无白仁,周身威压足以压垮千军万马,望着孤身一人的云威,语气漠然冰冷:
“云威老匹夫,你麾下十二死士七个被杀,剩余五人皆被生擒!
你儿子云天彪也重伤败退景阳镇,如今只剩你一人苦苦支撑,何不放下兵刃投降?尚可保全性命。”
云威白发在狂风中猎猎飞舞,脊背虽藏悲痛,身姿依旧稳如镇疆山岳,寒铁偃月刀刀尖轻抵地面,苍劲浑厚的声音响彻整片旷野:
“老夫戍边一生,斩蛮夷、平匪患,从未向阴邪乱党低头。
尔等依仗阴煞邪术屠戮将士,掳我义子,今日便以这一柄镇疆长刀,领教你的鬼头邪刀!”
话音未落,云威胯下镇疆乌骥四蹄发力,沉稳的老神驹毫无半分怯意,载着老者直冲丘岳而去!
古偃月刀顺势凌空扬起,裹挟浩然正气劈出一道宽阔银白刀芒,刀势厚重沉稳,无半分花哨招式,直劈丘岳头顶。
丘岳神色不变,鬼头刀横抬格挡,漆黑煞气凝聚成坚实屏障。
“轰隆!”
黑白刀芒轰然相撞,震耳欲聋的巨响席卷四野,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二人交战处为中心向外炸开!
周遭战马不安地扬蹄嘶鸣,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