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五章 血祭甲胄战神临,一刀横压景阳三雄
十余个回合,魏虎臣已是险象环生。

    风会瞅准一个破绽,九环泼风大刀横扫而出,刀背带着凌厉劲风砸向魏虎臣肩头。

    魏虎臣躲闪不及,被结结实实砸中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他肩上的乌金铠甲瞬间碎裂,鲜血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诡异的是,伤口处竟冒出缕缕黑色的煞气,那黑雾在空中盘旋片刻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随即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傅玉、云龙、风会三人见状,皆是一愣。

    傅玉皱眉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竟如此邪门!”

    云龙也道:“看这黑气,倒像是传说中的阴煞之气,难不成这贼将练了什么邪术?”

    风会则握紧了大刀,沉声道:“管他什么邪术,今日定要取他狗命!”

    就在三人准备再次强攻之际,魏虎臣突然抬起头,浅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。

    他猛地张开嘴,一口咬破舌尖,殷红的精血混合着唾液喷溅而出,不偏不倚落在胸前的乌金铠甲上。

    “滋啦……”

    精血落在铠甲上,竟发出一声类似烤肉的声响,铠甲上的鳞纹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,仿佛有无数条血色小蛇在甲片上游走。

    紧接着,远处祠堂梁柱上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色咒文突然活了过来,化作一道道血线如灵蛇般窜出,在空中盘旋片刻,尽数钻入魏虎臣体内。

    “呃啊!”

    魏虎臣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他的身躯竟开始剧烈膨胀,原本八尺有余的身形硬生生拔高三尺,乌金铠甲在巨力撕扯下发出“咔嚓”的碎裂声,甲片缝隙中爆出缕缕赤焰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火光之中。

    他的面容也在飞速变化:眉骨愈发高突,几乎要遮住眼窝;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,原本浅褐色的瞳仁被赤红取代,闪烁着嗜血的光芒;颌下凭空生出浓密的络腮胡,根根如钢针倒竖,透着狰狞之气。

    更惊人的是他手中的偃月刀,刀身竟在瞬间暴涨至丈八长,刀背浮现出一个狰狞的虎头吞口,虎口大张,仿佛要吞噬世间一切;原本黑丝缠绕的刀缨化作熊熊烈焰,呼呼燃烧着舔舐刀身,将刀刃映得通红。

    胯下的乌墨腾云驹也变了模样,马身覆盖的黑鳞甲渗出暗红血珠,四蹄燃起熊熊烈火,每一步踏下都在地面留下一个燃烧的蹄印;马首生出一对弯曲的黑角,角尖闪烁着寒光;嘶鸣之声不再是狼嚎,而是如龙吟般震耳欲聋,听得人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“某乃汉将魏延是也!哪个宵小敢伤我后辈子孙!”

    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,震得整个旷野都在颤抖,沙尘被震得漫天飞舞,连两军阵中的旗帜都被这声喝震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魏虎臣——不,此刻应称他为魏延了——缓缓抬起头,赤红的眼眸扫过傅玉、云龙、风会三人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悍勇之气,仿佛眼前的三员大将不过是三只蝼蚁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丈八偃月刀猛地一顿,刀尾重重砸在地上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刀气竟在地面劈出一道丈许长的深沟,黑烟从沟中滚滚冒出,带着刺鼻的焦糊气味,仿佛地底有幽冥之火在燃烧。

    傅玉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忌惮。

    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,眼前的魏虎臣仿佛脱胎换骨,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。

    然而,更让他们心惊的是,魏延竟凭借这副异变后的身躯,再次与他们三人战在一处,丈八偃月刀舞得虎虎生风,竟与三人打的有来有往,丝毫不落下风。

    刀光枪影再次交织,只是这一次,空气中多了几分血腥与焦糊的气息,一场更加惨烈的恶战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