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二章 三千铁兵压阵,杨雄按兵藏谋
    “你技法尚未纯熟,此次便随在为父身后,看清楚了——何为战场,何为忠义!”

    说罢,他转身走向帅府外,青龙偃月刀在手中轻转,刀鞘划过地面,留下一道笔直的印痕:

    “傅玉、风会、哈兰生,速速去点齐三千精锐,随我出镇列阵!

    今日定要让那伙女贼知道,我景阳镇的霉头,不是她们能轻易来碰的!”

    军令一出,诸将皆动!

    随着三声号炮响彻景阳镇上空时,镇外旷野已扬起漫天烟尘。

    云天彪一马当先,青龙偃月刀斜倚在肩头,绿袍随风猎猎作响,胯下“赤兔”神驹踏着碎步,四蹄翻涌着白气,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心上。

    他身后,傅玉的亮银枪如标枪般挺直,流星锤在腰间轻轻晃动,“玉爪”马迈着沉稳的步伐,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;

    风会的泼风刀拖在地上,玄铁连环甲碰撞着发出“哐当”声,“乌云豹”喷着响鼻,蹄下的泥土被翻出黑浪。

    哈兰生紧随其后,独脚铜人被他扛在肩上,镔铁八棱盔的断翎在风中抖动,乌云盖雪马负重前行,四蹄雪白的毛沾了尘土,却依旧稳健。

    他时不时望向远方,紫铜甲上的血迹已干,却掩不住眼中的怒火与焦虑。

    云龙的玉花骢走在侧后方,小偃月刀握在手中,手臂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他看着父亲的背影,又瞥了眼哈兰生的模样,少年人的热血在胸中翻涌,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,将那伙女贼斩于刀下。

    沙志仁与冕以信二将已探路归来,此刻分列两翼。

    沙志仁的藤甲在阳光下几乎隐形,踏雪马低着头,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;

    冕以信的紫铜甲则如一团火焰,照夜玉狮子昂首嘶鸣,声震四野。

    三千军兵列阵,煞气腾腾,直冲云霄!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,是云天彪身后的五百校刀手。

    这五百人皆是身高八尺开外的壮汉,个个头戴镔铁盔,盔上红缨如火炬般整齐划一;身披黑铁甲,甲片打磨得锃亮,能映出人影,甲胄缝隙间露出的肌肉线条如铁块般贲张;手中各握一柄长刀,刀身狭长,刃口泛着青黑色的寒光,刀柄缠着红绸,随风飘动时,竟如一片红色的浪潮。

    他们胯下的战马皆是精选的“乌云踏雪”,通体漆黑,四蹄雪白,队列整齐得如同刀切,马蹄落地时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竟似敲在同一鼓点上。

    行进间,五百校刀手目光直视前方,嘴角紧抿,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,身上的煞气如实质般凝聚,竟让周围的风都停滞了几分。

    这般阵列,别说冲锋陷阵,单是往那一站,便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,看得远处的飞鸟都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“云总管快看,那伙女贼就在前面!”

    哈兰生突然勒住马缰,独脚铜人指向三里坡的方向,那里隐约能看到几道身影,正是方才遁走的刘慧娘、潘金莲等女将。

    景阳镇的将士顿时沸腾起来,骂声如雷:

    “兀那无耻女贼!敢伤我弟兄,纳命来!”

    “快把哈将军放了,饶你们不死!”

    “敢烧我景阳镇粮草,今日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!……”

    风会的泼风刀猛地举起,刀背的铜星在阳光下闪着凶光:

    “兄长,俺愿为先锋,先去剁了她们!”

    云天彪却抬手按住刀柄,丹凤眼死死盯着三里坡,声音冷得像冰:

    “不急。她们既敢在此停留,必然有所恃。

    传我将令——全军列阵!”

    令旗挥动间,三千精锐迅速变换阵型。

    傅玉率一千长枪兵居左,枪林如刺向天空的荆棘;风会领一千刀斧手居右,刀光如翻涌的黑云;哈兰生与云龙各带五百骑兵护住两翼,马蹄踏得地面震颤;五百校刀手则结成方阵,护在云天彪身前,长刀斜指地面,刀尖的寒光连成一片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阵前的骂声愈发激烈,连校刀手们都忍不住低吼,黑铁甲碰撞的声响与马蹄声交织,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
    而此时三里坡上,杨雄正与众女将并肩而立。

    潘金莲的碎玉刀上还凝着未化的白霜,踏雪乌骓不安地刨着蹄子;潘巧云捂着肩头的伤口,胭脂刃的血雾在她指尖缭绕;真俊仙的长枪斜指地面,素银甲沾了尘土,却更显清丽;徐月娥的玄铁双锤放在鞍前,乌骓马的鬃毛被风吹得散乱,她时不时望向被捆在马后的哈芸生,眼中满是警惕。

    刘慧娘、吴月娘等女将虽然个个带伤,却无一人退缩。

    听着景阳镇人马的怒骂,潘巧云第一个按捺不住,胭脂刃指向对方阵中:

    “尊主,这伙匹夫骂得忒难听,让妾身去撕了他们的嘴!”

    潘金莲也附和道:“是啊尊主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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