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将,实力怕是能直逼召忻夫妇,成为自己麾下当之无愧的佼佼者。
想到这里,杨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目光落在手中的鬼头刀上,眼中满是期待。
他手腕一抖,鬼头刀的刀身黑雾再度翻涌而出!
这一次的黑雾比先前更加浓郁,如同翻滚的乌云,在杨雄身前缓缓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虚影。
虚影起初只是淡淡的轮廓,随着黑雾不断涌入,逐渐变得清晰!
先是乌金铠甲的鳞纹,再是丈八偃月刀的刀脊,最后连头盔上的红缨都栩栩如生。
周围的灵将们屏息凝神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惊扰了这灵将现世的关键时刻。
不过片刻功夫,这道虚影便彻底化作活生生的人影,赫然正是魏虎臣!
但见他身高八尺有余,身披一副乌金锁子甲,甲片上雕刻着繁复的鳞纹,在紫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暗光,每一片甲叶边缘都萦绕着淡淡的血雾,那是他生前血咒之力的残留。
背后斜插着一柄丈二长的偃月大刀,刀缨是用黑丝缠绕的红绒,随风飘动时竟带着几分嗜血的诡异,刀身隐隐能看到暗红色的符咒纹路在流转。
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冠上镶嵌的明珠在黑气中忽明忽暗,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。冠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眉骨高突,眼窝深陷,尤其是那双眼睛,瞳仁竟是浅褐色的,看人时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桀骜!
只是那桀骜深处,多了一丝对杨雄的敬畏——那是魂魄被鬼头刀拘锁后,与生俱来的臣服。
胯下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,马身覆盖着薄如蝉翼的黑鳞甲,四蹄踏在地上时,每一步都激起一圈淡淡的黑雾,仿佛踏在幽冥之地。
马鼻里喷出的白气落地即散,竟在石板上留下几个焦黑的蹄印,隐隐能闻到硫磺的气味。
这匹马显然也非凡物,昂首嘶鸣时,声如狼嚎,听得人头皮发麻,正是乌墨腾云驹。
魏虎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又摸了摸脖颈,那里本该有一道致命的伤口,此刻却只有冰冷的甲片。
他感受着体内流淌的血煞之气,比生前更加凝练,运转间竟带着隐隐的刀鸣。
尤其是丹田深处,那股与先祖魏延相连的血脉之力并未消散,反而因魂魄与鬼刀融合,变得更加清晰可感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众灵将,落在杨雄身上。
浅褐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!
有不甘,有怨怼,但更多的却是身不由己的敬畏。
他清楚地知道,从魂魄被鬼头刀吸入的那一刻起,眼前这个男人便成了自己唯一的主宰。
“属下赛魏延魏虎臣,参见尊主!
前番不知尊主神威惊天,这才敢与尊主为敌!
今既蒙尊主不弃收作灵将,属下从此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他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的动作干脆利落,声音虽带着几分沙哑,却透着恭敬。
乌墨腾云驹在他身后刨了刨蹄子,喷出的黑雾在地上凝成一个小小的漩涡,仿佛也在向杨雄示臣服。
杨雄看着跪在地上的魏虎臣,眼中笑意更浓。
他知道,这头被驯服的猛虎,终将成为自己征战天下最锋利的刃。
“起来吧。”杨雄抬手道,“跟随某家身边,日后有的是你挥刀斩将的机会。”
“诺!”
魏虎臣应声起身,翻身上马,乌墨腾云驹踏着黑雾,紧随在杨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