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总管好大的威风。”杨雄扬声道,目光落在魏虎臣身上,
“某家这两位灵将,倒是想向你讨教几招。”
魏延见召忻夫妇气势不凡,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,却依旧不屑道:
“又来两个送死的?也好,某家今日便一并成全你们!”
“休要狂妄!”
高粱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翻身上了赤焰追风胭脂马,右手从刀囊里抽出一柄柳叶飞刀,屈指一弹,飞刀如一道白虹贯日,直取魏虎臣面门。
这飞刀速度极快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眼看就要射中魏虎臣的眉心,却见他头微微一侧,飞刀擦着他的络腮胡飞过,“噗”地钉在祠堂的柱子上,刀身兀自颤动不休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魏虎臣冷笑一声,催马挺刀,直扑高粱。
“夫人小心!”
召忻大喝一声,凤翅溜金镋在手中一转,镋尖带着金光,如流星赶月般迎向魏虎臣,“某家来会你!”
“铛!”凤翅溜金镋与丈八偃月刀重重相撞,金光与烈焰交织,气浪向四周扩散,竟将地上的尸骸都掀飞起来。
召忻只觉手臂一麻,紫电喷云兽踉跄着后退半步,心中暗惊:“这厮的力气竟如此惊人!”
魏虎臣也被震得气血翻涌,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:
“好个俊俏的汉子,倒有几分蛮力!”
他手腕一转,丈八偃月刀顺着镋杆滑下,刀身的烈焰直逼召忻面门。
召忻急忙收镋格挡,同时催马后退,避开火焰的灼烧。他深知魏虎臣刀法悍勇,不敢有丝毫大意,凤翅溜金镋舞得如风车般,镋影重重,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。
就在这时,高粱的赤焰追风胭脂马如一道红光闪过,她左手抽出马鞍旁的浑铜镔铁盘龙棍,右手则接连弹出三柄柳叶飞刀。
飞刀分袭魏虎臣上中下三路,盘龙棍则带着呼啸的风声,横扫他的马腿。
“来得好!”魏虎臣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愈发兴奋。
他猛地将丈八偃月刀插入地面,借着力道腾空而起,避开飞刀与棍影,同时双脚在马背上一蹬,整个人如苍鹰般扑向高粱。
空中,他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光如练,直刺高粱心口。这一剑又快又狠,显然是想速战速决。
高粱临危不乱,将盘龙棍在身前一横,同时身体向后一仰,几乎贴在马背上,险险避开剑尖。
她趁机反手一棍,棍尾带着劲风,砸向魏虎臣的小腹。
魏虎臣在空中无法借力,只能扭身躲避,却还是被棍风扫中肩头,疼得闷哼一声,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飘去。
“夫人!”
召忻抓住机会,凤翅溜金镋如灵蛇出洞,直刺魏虎臣的后腰。
魏虎臣落地生根,反手一刀逼退召忻,赤红的眼眸中战意熊熊:
“痛快!痛快!许久未曾这般酣战了!”
他再次挺刀上前,与召忻夫妇战在一处。
一时间,祠堂前刀光镋影交织,棍影飞刀齐出。
召忻的凤翅溜金镋大开大合,势大力沉,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;高粱的盘龙棍则灵动多变,时而横扫千军,时而点如繁星,配合着柳叶飞刀的刁钻,让人防不胜防;
魏虎臣的丈八偃月刀则刚猛无俦,刀身的烈焰如影随形,每一刀都似要将天地劈开。
三人你来我往,战得难解难分。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,气浪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污,形成一道旋转的沙柱。
召忻的紫电喷云兽与高粱的赤焰追风胭脂马配合默契,时而左右夹击,时而前后呼应,将魏虎臣困在中央。
魏虎臣此时虽勇,却也渐渐感到吃力。
召忻的镋法沉稳如山,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他的致命攻击;高粱的棍法与飞刀则灵动如鬼魅,让他分身乏术。
他身上的烈焰渐渐黯淡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魏总管,你已支撑不了多久了!”
召忻大喝一声,凤翅溜金镋猛地变招,镋尖划出一道圆弧,锁住魏虎臣的刀路。
高粱趁机弹出两柄柳叶飞刀,直取他的双目。
魏虎臣急忙偏头躲避,手中的丈八偃月刀却出现了一丝破绽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召忻眼中精光一闪,凤翅溜金镋顺势前送,镋尖如毒蛇般刺向魏延的左肩。
“噗嗤”一声,镋尖穿透了魏虎臣的铠甲,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。
魏虎臣痛呼一声,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颓色,体内的力量开始急剧流失。
他知道,先祖的附身之力已快到极限,再斗下去,只会自取其辱。
“杨雄!某家今日认栽啦!”
魏虎臣怒吼一声,猛地将丈八偃月刀掷向召忻,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