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 四副将尽数殒命,真大义独战七女将
人。

    他在火中惨叫着挣扎,弓弦崩断的声响混着皮肉烧焦的味道,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要救火的士兵见主将变成这样,吓得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李瓶儿却嫌他挡路,柔骨刀轻轻一挑,将他的头颅割下,像踢皮球似的踢到一边,银铃在刀柄上“叮铃”作响:

    “呵呵!你射箭准有什么用?还不是成了烤猪,连毛都烧没了。”

    赵熊带着一队人想从侧门溜走,他知道这七个女子的厉害,只想保住性命,却被潘巧云堵个正着。

    她的胭脂刃红得像血,刀光织成一张大网,将赵熊的退路封死,绯红身影在火光中晃动,笑得妖冶:

    “那官将,早上的马蜂还没蛰够?姑奶奶再送你个痛快!”

    赵熊挥刀抵抗,却被她的刀光逼得连连后退,他的手臂被马蜂蛰得又肿又痒,握刀的力气都小了大半。

    脚下突然一滑,竟是踩在自己人的血泊里,那血已经半凝,滑腻腻的像层油脂。

    刚想站稳,潘巧云已一刀劈下,胭脂刃带着破空声,将他连人带刀劈成两半。

    内脏混着鲜血溅在墙上,像幅狰狞的画,连墙上的“军规”木牌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
    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魏虎臣的四位副将已尽数毙命。

    粮仓的火还在烧,烈焰冲天,将周围的房屋都引燃了,“噼啪”的燃烧声与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七女将却如入无人之境,在乱军中肆意收割性命。

    军兵们见主将惨死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跪地求饶,磕头磕得头破血流,有的四散奔逃,连兵器都扔了,整个马径镇乱成一锅粥,比粮仓的火还要混乱。

    “痛快!痛快!”

    潘金莲用碎玉刀挑起一颗人头,在火光中晃了晃,那头颅的眼睛还圆睁着,满是惊恐,

    “这魏虎臣的手下,倒是比高封的不经杀,砍起来跟切菜似的。”

    吴月娘擦拭着莲心刀上的血污,刀身乌沉沉的,吸饱了血后更显厚重,她沉声道:

    “别大意,真正的硬茬来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正从火光中走来。

    那人头戴镔铁盔,盔缨被火星烧得焦黑,身披乌金甲,甲片上沾着点点火星,手中提着柄九环大刀,刀身宽厚,上面的九个铜环随着他的脚步碰撞,发出“哐当”巨响,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上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正是魏虎臣麾下第一猛将——真大义!

    他脸上溅满了火星灼烧的黑痕,原本方正的脸此刻扭曲着,双眼却红得像要滴血,那是被怒火和杀意烧红的。

    看着满地弟兄的尸体,有的被砍成两段,有的被烧成焦炭,还有那七个在火光中笑谈杀戮的女子,他猛地将九环刀往地上一顿,“哐当”一声,刀环震得人耳膜生疼,周围的士兵都被这股气势吓得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“一群妖女!纳命来!”

    真大义的吼声像炸雷,震得周围的火苗都在晃动。

    刘慧娘勒住青狮,青狮低吼一声,前爪在地上刨出坑来。

    她竹扇在指尖一转,扇面上的山水图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轻声道:

    “那官将,你好大的火气。

    我等姐妹不过是杀了些废物杂兵,何必动怒?”

    “杂兵?”

    真大义怒吼着挥刀冲来,刀风裹挟着热浪,竟将周围的火星都卷得四散,

    “我马径镇三千弟兄,今日折损过半,全是拜你们所赐!

    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
    言罢,九环刀带着破空声劈向潘巧云,刀未至,劲风已刮得她鬓发乱飞,绯红的战袍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潘巧云急忙挥胭脂刃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她只觉得虎口发麻,胭脂刃险些脱手,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,手臂都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“好力气!”

    她惊道,这才明白为何此人能稳居魏虎臣麾下第一猛将之位,这股蛮力,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悍。

    潘金莲、李瓶儿见状,立刻左右夹击。

    潘金莲的碎玉刀直取真大义的肋下,李瓶儿的柔骨刀则缠向他的后腰,一刚一柔,配合得极为默契。

    真大义却不慌不忙,刀柄一旋,九环刀划出个圆弧,刀光如墙,竟同时逼退两人,刀环“哐当”作响,震得两人手臂发麻,虎口都渗出了血。

    “诸位姐妹,快一起上!”

    刘慧娘高喊一声,方天画戟率先刺出,戟尖带着寒光,直取真大义面门,快得像道闪电。

    吴月娘、孟玉楼、庞春梅也同时出手,吴月娘的莲心刀横扫他的下盘,孟玉楼的流云刀直逼他的咽喉,庞春梅的俏影刀则专挑他的关节,刀光戟影在火光中交织成网,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真大义却毫无惧色,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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